“琪亚娜……”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琪亚娜一把把她拉进来，“快进来快进来！”
苏婉静从厨房探出头，就看见那个紫发少女被琪亚娜拽着，踉踉跄跄地走进来。她的目光与苏婉静对上，立刻微微欠身：
“您好，我是雷电芽衣。突然上门打扰，实在抱歉。”
礼数周全，姿态得体，但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一只曾经受过伤的小动物，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否安全。
苏婉静笑了。
那种温柔的、让人安心的笑。
“别客气，”她用围裙擦了擦手，走过来，“我是苏婉静，你叫我婉静姐就行。琪亚娜天天念叨你，总算见到真人了。”
芽衣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琪亚娜她……给您添麻烦了吧。”
“还行，”苏婉静看了琪亚娜一眼，“除了差点把厨房点了，其他都还好。”
“婉静姐！”琪亚娜抗议。
芽衣愣了愣，然后嘴角弯了弯，那是苏婉静进门后见她露出的第一个笑。
芽衣把手里的纸袋递过来：“这是我做的点心，不成敬意。”
苏婉静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盒精致的手工饼干，每一块都烤得金黄均匀，形状规整，还细心地用不同模具做了星星和花朵的样子。
“这是你做的？”苏婉静有些惊讶。
芽衣点点头，又有些紧张地补充：“可能味道一般……”
苏婉静拿起一块尝了尝。
酥脆，香甜，火候刚刚好。
“一般？”她挑眉，“这手艺比外面卖的都好。琪亚娜，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琪亚娜凑过来也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芽衣你太厉害了！比婉静姐做的还好吃！”
“那是因为你吃腻了我做的。”苏婉静白了她一眼，转向芽衣，笑容又柔软下来，“芽衣，来厨房帮我打下手吧？让琪亚娜一个人待着，她能把客厅拆了。”
琪亚娜嘟起嘴，但芽衣的眼睛亮了亮：“好。”
厨房里，芽衣系上围裙，站在料理台前，动作意外的利落。
切菜的手法熟练，刀工精细，一看就是常年做饭的人。苏婉静在旁边看着，有些意外。
“你这手艺，练了很久吧？”
芽衣的动作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以前……”她的声音很轻，“以前在家里，妈妈还在的时候，她教过我。后来她不在了，我就自己慢慢练。”
苏婉静没有追问“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把一筐青菜推过去，语气平常：“那正好，今天你主厨，我给你打下手。”
芽衣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怎么？”苏婉静笑着，“不愿意？”
“不是……”芽衣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只是……很久没人让我做饭了。”
苏婉静没有说话，只是把锅递给她。
锅里的油热了，芽衣把切好的菜倒进去，滋啦一声，香味冒出来。
炒菜的时候，芽衣的动作渐渐放松下来。苏婉静在旁边递调料、递盘子，偶尔问一句“盐够不够”“要不要加点酱油”，就像她们已经一起做过无数次饭一样自然。
“婉静姐。”芽衣忽然开口。
“嗯？”
“您为什么……愿意收留琪亚娜？”
苏婉静正在切葱的手顿了顿。
“她跟我说的？”她问。
芽衣点点头：“她说您在路边捡到她的。”
苏婉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
“因为那天晚上很冷，她一个人倒在那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