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个小碗放进冰箱，又想起什么。
“妈妈，再买点牛骨和牛肉。”
林薇愣了：“又要做什么？”
笑笑眼睛亮晶晶的：“沙茶酱！”
林薇看着女儿那副兴奋的样子，笑了：“行，买。”
由于是日常的普通食物，只是过几分钟，物流机器人牛骨牛肉送到家门口了。
笑笑站在厨房里，开始指挥。
“铁皮，先把牛骨洗干净，焯水，去血沫。然后加水，姜片，大火煮开，转小火，炖三个小时。”
铁皮照做，把牛骨放进锅里开始炖。
“牛肉呢？”林薇问。
笑笑指着那几块不同部位的牛肉：“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切薄片。这个，切块炖汤。这个……”
她拿起最后一块肉，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个做牛肉丸。”
“牛肉丸？”林薇好奇，“怎么做？”
笑笑想了想，说：“要用铁棒捶打。把肉捶成肉泥，捶到起胶，然后调味后挤成丸子，煮。”
林薇看了看那块肉，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再看看铁皮。
“铁皮，你来。”
铁皮的指示灯闪了闪，表示明白。它接过牛肉，放在案板上，用机械臂夹起一个平底锅——没有专门的锤子，平底锅也行。
笑笑在旁边指挥：“捶！用力！要捶到肉变成泥，黏黏的，起胶。”
铁皮开始捶。咚、咚、咚，节奏均匀，力度很大。肉块在捶打下慢慢变形，碎裂，变成肉泥。捶了大概二十分钟，肉泥已经变得黏糊糊的，能拉丝。
“好了好了！”笑笑喊停，“现在挤丸子。用手挤，一挤一个，用勺子挖下来，放水里煮。”
铁皮照做。机械臂虽然不太适合做这种精细活，但它的控制精度高，挤出来的丸子圆圆的，大小均匀。丸子浮起来就熟了，捞出来，白白胖胖，弹性十足。
笑笑捏起一个，咬了一口，嚼了嚼。弹牙，肉香浓郁，还有一点点汁水。
“好吃！”她递给林薇一个，“妈妈你尝尝。”
林薇尝了，点头：“确实弹牙。”
牛骨汤炖上了，笑笑开始做沙茶酱。
沙茶酱的配方她记得大概：花生酱、芝麻酱、虾米、蒜、葱、辣椒、香料。没有虾米，就用小虾米代替；没有鱼露，就用生抽加点糖。
“铁皮，蒜切末，葱切末，辣椒切碎。虾米泡软，剁碎。”
铁皮照做。
“锅里放油，多一点。放蒜末葱末辣椒碎，小火炒香。然后放虾米碎，继续炒。放花生酱和芝麻酱，加水调开，倒进去，慢慢搅。加生抽，加糖，加一点点盐。小火熬，熬到油酱分离。”
铁皮的动作很稳，机械臂握着锅铲慢慢搅动。锅里的酱从稀变稠，颜色从浅变深，香味一层一层地飘出来。花生的香，芝麻的香，虾米的鲜，蒜葱辣椒的辛，融在一起，变成一种复杂又浓郁的酱香。
笑笑凑过去闻了闻，眼睛亮了。
“就是这个味道。”
她舀了一点点尝，咸、甜、鲜、香，还有微微的辣。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着余味。
“好吃，但还要再放一天。”她说，“沙茶酱要放一天，让所有材料融合，味道会更好。”
她把沙茶酱装进小罐子里，贴上标签：“明天吃。”
三个小时后，牛骨汤炖好了。汤变成奶白色，骨头的香味完全融进汤里。林海和林辰被香味引到厨房。
锅里是熬好的牛骨汤，汤色奶白，白萝卜切滚刀块，玉米切段，在汤里浮浮沉沉。旁边摆着好几盘切好的牛肉，每一盘上都贴着小标签。林薇下午去肉铺的时候，特意让师傅按笑笑之前教的部位切的。
笑笑站在桌前，一盘一盘地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