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推开房门的时候，她已经自己穿好衣服，正蹲在地上往书包里塞东西。
“笑笑？今天怎么这么自觉？”
笑笑头也不抬：“今天要带蛋卷去幼儿园。”
林薇凑过去一看，书包里整整齐齐码着两排咸蛋黄蛋卷，每一根都用保鲜膜仔细包好，一共二十根。
“这么多？”
“嗯。”笑笑数了数，“班上十五个小朋友，李老师一根，再多几根备用的。还有……”
她顿了顿，小声说：“周诺亚说他爷爷好像也不开心，我想给他爷爷也带一根。但是不能让他知道，他会不好意思。”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你安排。”
幼儿园门口，笑笑刚下车就被围住了。
“笑笑！你今天带什么了？”
“好香啊！你书包里是什么？”
“是不是又做好吃的了？”
笑笑把书包抱得紧紧的：“到了教室再分！”
李老师站在门口，看着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家伙，笑着摇头。
教室里的晨圈时间，笑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摆着那堆蛋卷。
“小朋友们，今天笑笑给大家带了零食。”李老师说，“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拿。”
小朋友们排成一排，眼睛都盯着那堆金黄色的蛋卷。
周诺亚排在第一个。他拿起一根，闻了闻，然后看向笑笑。
“这个是什么？”
“咸蛋黄蛋卷。”笑笑说，“用咸鸭蛋做的。”
周诺亚咬了一口，嚼了嚼，愣住了。
蛋卷皮酥脆，里面的咸蛋黄融化在舌尖，咸香和奶香混在一起，咽下去之后嘴里还有回甘。
他又咬了一口。
“好吃。”
后面排队的小朋友急了：“周诺亚你快点！”
周诺亚让开位置，站到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手里的蛋卷，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发完蛋卷，还剩五根。笑笑把三根递给李老师：“老师，给您和办公室的其他老师。”
李老师愣了愣，然后笑着接过来：“谢谢笑笑。”
剩下两根，笑笑偷偷塞进书包里。
自由活动的时候，周诺亚又凑过来了。
“笑笑，”他压低声音，“那个蛋卷，还有吗？”
笑笑眨眨眼：“你想再要一根？”
周诺亚脸有点红：“不是我……是我爷爷。”
笑笑看着他，没说话。
周诺亚低下头，小声说：“我爷爷这几天好像又不太开心。他以前……以前不这样的。后来你教他打羽毛球，他好像好了一点。但这几天又……”
他没说完。
笑笑想了想，从书包里掏出那两根蛋卷，递给周诺亚一根。
“这个给你爷爷。”
周诺亚愣住了。
“还有一根呢？”他问。
“给我爸爸的。”笑笑说，“我爸爸有时候也不开心，吃了好吃的就会好一点。”
周诺亚看着手里那根蛋卷，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抬起头，认真地说：“谢谢。”
下午放学的时候，笑笑在校门口看到周家的悬浮车。车窗摇下来，周维明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一根用保鲜膜包着的蛋卷。
他看到笑笑，点了点头。
笑笑挥挥手：“周爷爷，好吃吗？”
周维明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好吃。”
车开走了。
林薇来接笑笑的时候，问她：“你给周爷爷也带了？”
笑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