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先煮几个咸蛋看看！”她跳起来，“老李叔用了三种方法腌的，我要看看哪种流油最多！”
林薇正在洗菜，闻言笑道：“行，你指导，我来煮。”
笑笑搬出她的小凳子，站在灶台旁边，开始讲。
“妈妈，拿三个咸蛋，每种方法各一个。记得做记号。”
林薇从箱子里挑出三个咸鸭蛋，分别在蛋壳上用笔画了小点——一点是盐水法，两点是红泥法，三点是草木灰法。
冷水下锅，开火煮。
笑笑盯着锅里的蛋，嘴里念念有词：“一定要煮熟，但不能煮太久，太久蛋黄就干了……”
林薇被她逗笑了：“你念什么呢？”
“在念咒。”笑笑认真地说，“让蛋黄流油的咒。”
林薇笑得手抖。
十分钟后，关火，捞出，过凉水。
三个蛋摆在案板上，笑笑深吸一口气，拿起第一个——盐水法的。
剥开蛋壳，蛋白白嫩嫩的，切开，蛋黄露出来。
金黄色的蛋黄，边缘已经开始渗出橙红色的油。
“哇——”笑笑的眼睛瞪圆了，“流了流了！”
林薇凑过来看，确实，蛋黄切开的地方，油脂缓缓渗出，浸润着周围的蛋白。
第二个，红泥法的。
剥开，切开，蛋黄颜色比第一个更深一些，橙红橙红的。油脂更多，切开的一瞬间，甚至有油滴落下来。
笑笑用手接住那滴油，舔了舔手指，眯起眼睛。
“这个更香！”
第三个，草木灰法的。
剥开的时候，笑笑就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淡淡的，有点像烟熏，又有点像烤过的什么东西。
切开，蛋黄颜色最深，接近深橙色。油脂虽然没有第二个那么多，但分布得更均匀，整个切面都油润润的。
笑笑尝了一口，嚼了嚼，眼睛更亮了。
“这个味道不一样！有一种……烤过的香味！”
林薇也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三种味道都有差别。盐水法的最清，红泥法的最油，草木灰法的最香。”
笑笑指着那三个蛋，宣布：
“都可以卖！喜欢清淡的买盐水法，喜欢油的买红泥法，喜欢香的买草木灰法！”
咸蛋试完，接下来是皮蛋。
皮蛋不用煮，直接剥就行。
笑笑拿起一个皮蛋，轻轻在桌上磕了磕，剥开壳。青灰色的蛋白露出来，表面有一层细细的松花纹路，像冬天的窗花。
“好漂亮。”她小声说。
切开，蛋白是透明的，像琥珀；蛋黄是墨绿色的，软软的，溏心的。
笑笑用筷子挑了一点蛋黄，尝了尝。皮蛋特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碱味，香味，还有一点点冲鼻的感觉。
她眯起眼睛，回味了一下。
“对了。”她说，“就是这个味道。”
接下来，正式开始做菜。
第一道：咸蛋蒸肉饼。
笑笑指挥林薇把五花肉剁成肉糜。加姜末、葱花、一点点生抽、一点点糖，向一方向拌匀。然后把咸鸭蛋打开，把蛋黄另外放在一个碗里，蛋白倒进去一起拌匀。
“蛋白也要？”林薇问。
“要。”笑笑点头，“蛋白有咸味，拌在肉里就不用另外放盐了。”
拌匀之后，把肉馅压成饼状，把蛋黄放在肉馅中间，放进盘子里。上锅蒸十五分钟。
出锅的时候，肉饼紧实，蛋黄嵌在中间，金黄金黄的，周围渗出一圈油。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第二道：金沙南瓜。
这道菜要用咸蛋黄。笑笑让林薇剥了两个熟咸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