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揉眼睛，爬起来，发现窗外已经大亮。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色的海鸟在天上盘旋。
“妈妈？”她喊了一声。
没人应。床头放着一张小纸条，林薇的字迹：“我们去海边散步了，醒了来找我们。”
笑笑跳下床，洗漱完，蹦蹦跳跳地走出房间，看见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白粥、煎蛋、一小碟凉拌海带丝，还有昨天做的XO酱。吃完早餐后往加工间跑。
路过处理区的时候，她看到几个工人正在处理早上刚捞上来的鱼。白鳞鱼堆了一筐，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笑笑忽然停下脚步。
她盯着那些鱼，准确地说是盯着工人手里正扔掉的东西——那些从鱼肚子里掏出来白白的、软软的、像袋子一样的东西。
“叔叔！”她跑过去，“那个扔掉的，能不能给我看看？”
工人愣了愣，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笑笑接过来，捧在手心里仔细看。
那东西白白的，半透明，软软的，形状像个长口袋，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膜。她用手捏了捏，有弹性，像橡胶一样。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鱼鳔。
这是鱼鳔。
上辈子那些贵得要命的花胶，就是用这个做的。那些个大又厚被当作传家宝的老花胶，那些奶奶留给孙女的嫁妆，那些有钱人抢着买的滋补圣品——就是从这个东西来的。
“叔叔，”她的声音有点发抖，“这些东西，平时都扔了？”
工人点头：“对啊，鱼鳔嘛，又不能吃，留着干嘛？都送去堆肥了要么是做成饲料。”
笑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跑。
“孙叔叔！孙叔叔！”
老孙正在加工间里检查今天的生产计划，听到笑笑的喊声，吓了一跳。
“笑笑？怎么了？”
笑笑跑进来，手里捧着那个鱼鳔，小脸通红。
“孙叔叔，这个东西，不能扔！”
老孙凑过去看：“鱼鳔？怎么了？”
“这个是宝贝！”笑笑举着那个软软的东西，“晒干了就是花胶，很滋补的！很贵的！”
老孙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笑笑急了，拉着他的手往外走：“您跟我来，我教您怎么做！”
处理区旁边有个小水池，笑笑让工人把刚杀好的鱼鳔都收集起来，不要扔。
“有多少收多少！”她说，“今天杀的鱼，鳔全留着！”
工人们面面相觑，但看老孙点头，就开始动手收集。
笑笑蹲在水池边，开始示范怎么处理鱼鳔。
“先洗。”她拿起一个鱼鳔，在水里搓洗，“把外面的血和脏东西洗干净。里面也要洗，用手指伸进去，把残留的东西清出来。”
老孙蹲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记。
笑笑洗了一个，举起来给他看：“洗干净了，就是这样，白白的，透明的。”
洗干净的鱼鳔，确实比刚才好看多了。白白的，半透明，捏起来QQ弹弹的。
“然后要开。”笑笑拿起剪刀，在鱼鳔上剪开一个口子，“把它剪开，铺平。这样晒的时候才容易干，形状也好看。”
她小心翼翼地剪开，把鱼鳔摊平，放在旁边的竹匾里。
“就这样，一个一个洗干净，剪开，铺平，放在太阳下晒。”笑笑说，“晒干了就是花胶。”
老孙盯着那些白白的、软软的东西，还是不太相信。
“这个……能卖钱？”
“能。”笑笑肯定地说，“而且很值钱。”
她想了想，指着水池里那些大小不一的鱼鳔：“这些小的，晒出来就是小花胶，便宜一点。这些大的，晒出来就是大花胶，贵很多。”
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