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早早爬起来，催着林海林薇出发去农场。今天是她当特别指导顾问以来最期待的一天——那批晾晒了一周的板鸭、腊鸭、油鸭，终于可以验收了。
车上她趴在窗边，嘴里念念有词：
“板鸭要晒到皮紧肉实，腊鸭要有那种透明的感觉，油鸭要油润油润的……”
林薇在后座听得想笑：“笑笑，你念叨什么呢？”
“检查标准！”笑笑回头，“万一晒坏了，还能补救。晒太干了就柴了，晒不够就不香。要刚刚好才行！”
林海从后视镜里看她：“这么多标准，你都记得住？”
“记得住！”笑笑拍拍自己的小脑袋，“都在这里面呢。”
农场到了。老李早就在门口等着，看到笑笑下车，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
“笑笑来啦！快来看看，那些鸭子都晒好了！”
晾晒场上，一排排鸭子整整齐齐地挂着。一周的风吹日晒，它们已经变了模样。
板鸭的皮绷得紧紧的，颜色变成深褐色，用手指按一按，能感觉到皮下脂肪已经凝固成一层薄薄的油脂。腊鸭的颜色更浅一些，有些部位的肉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那是脂肪和蛋白质在风干过程中发生的奇妙变化。油鸭最诱人，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油脂香气。
笑笑挨个看过去，摸摸这个，闻闻那个，最后满意地点头。
“好了！都好了！”
老李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真的好了？要不要再晒两天？”
“不用。”笑笑肯定地说，“板鸭再晒就柴了，腊鸭现在刚好，油鸭已经出油了，再晒就太干。”
她指着那些鸭子，开始分配任务：
“板鸭可以蒸着吃，也可以煮粥。腊鸭最适合炒菜，和萝卜一起炖特别香。油鸭可以蒸糯米饭，那个油渗到饭里，最香了。”
老李连连点头，让工人开始收鸭子。
“老李叔，”笑笑又问，“那批半成品卖得怎么样？”
老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特别好！第一批五千盒，三天就卖光了。第二批又做了八千盒，现在也剩不多了。”
他带着笑笑去看了网店后台的数据。那些净菜盒的评价区，满满都是好评：
“太方便了！不用洗不用切，直接下锅！”
“配料给得刚刚好，傻瓜式操作，居然做出来很好吃！”
“回购！强烈回购！”
笑笑一条条看过去，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鸭子呢？积压的那些？”
老李叹了口气：“卖了一半左右。加上半成品消耗的，现在还剩四千多只。不过新一批鸭子又快出栏了，还是有点压力。”
笑笑想了想，说：“那这批风干的鸭子，等今天烟火人家上传菜谱后，加上你网店的购买链接，再做一批。多做点，把积压的消耗掉。”
老李愣了：“再做一批？”
笑笑说，“风干的放冷藏能放很久，可以慢慢卖。先把活的鸭子处理掉，做成半成品和新的风干鸭。消除积压。”
老李琢磨了一下，觉得有道理。风干的鸭子保质期长，不着急变现。活的鸭子每天都要吃饲料，多养一天多亏一天。
“行！听笑笑的！”
接下来是今天的重头戏——卤味。
上次鸭子内脏攒了不少，一直冻在冷库里。笑笑说要做卤味，老李就让机器人解冻一部分试验，收拾得干干净净，等着她来指挥。
更关键的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寻找，联合体的几个农场帮忙凑齐了二十多种香料。八角、桂皮、香叶、草果、丁香、花椒、辣椒、小茴香、白芷、砂仁、陈皮、甘草……有些是笑笑认出来的，有些是林薇查数据库比对出来的，有些干脆是网友从其他星球寄来的“特产”。
老李指着那一排瓶瓶罐罐：“笑笑，你看看，这些对不对？”
笑笑挨个打开闻了闻，有的点点头，有的摇摇头。
“这个是八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