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身影藏遍别墅各个角落,最后都能被精准地找出来。
温念知道妈妈帮爸爸作弊,但她一点都不生气,爸爸会把她举高高,送给她精美的礼物,夸她是最漂亮的宝贝。
后来长成大女孩,爸爸就没再抱过她,妈妈生病住院,连看她们一眼都敷衍。
她那时不明白,自己不是爸爸的宝贝吗,为什么爸爸不喜欢她了?
原来爱会消失,血缘至亲也将反目成仇。
温彦庭要不是恨她入骨,怎会在这种绝望的时刻,碾碎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念念,你以为藏起来,爸爸就找不到你吗?”回忆变成一把锋利的刀,戳进头盖骨绞碎脑髓。
温念躲在衣柜里,双手紧捂住颤抖的唇,眼泪怆然流下来,看着缝隙中那束光被阴影覆盖。
脚步声停在衣柜前,温彦庭敲了敲柜门,“听话的孩子有奖励,爸爸数到三,你自己出来,不然就要惩罚你了。”
温念咬住嘴唇,最熟悉你的人伤你最狠,他记得你过去的习惯,精准刺中你的致命弱点。
温彦庭的未婚妻和温昊追进来,张望着房间各个角落,不可思议地叫起来。
“不会吧,我姐还躲在房间里?她也太阴了,难怪监控都找不到她。”
女人顺着温彦庭的视线,惊愕地瞪着衣柜:“这个狡猾的东西,她藏在里面,我们去哪找啊!”
她什么时候躲进去的,自己和大哥那些事都被看到了吗?
温昊担心的是另一件事:“糟了,我和妈说的那些话,她不会都听到了吧?”
温昊叫“妈”叫得顺口,那女人却像听到惊天噩耗,激动地捶着柜门尖叫起来。
“混账东西,我要被你害死了!滚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温彦庭淡然一瞥,女人涨红着脸,像个快被掐断颈骨的鸭子,嘴里发出沙哑的呼气声。
早知道被大哥抓去就好了,现在被温彦庭发现,那丫头为了自保,一定会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温彦庭看到她颈侧的红痕,下巴微扬:“小昊,把你妈带出去。”
温昊哪敢吭声,连拖带拽把女人带走,小心关上房门。
温彦庭敲下衣柜,“都听见了?念念,这就是你的命,爸保不住你了。”
他打开柜门看到眼睛血红的温念,还想说句风凉话,就被她手里的实木衣架狠砸到脑门上。
温念下了死手,专打他最在意的那张脸,砸得眉骨断裂,尖利挂钩从耳根划到嘴角,裂开皮翻肉烂的骇人伤口。
温彦庭哀嚎着捂住脸,温念抬脚把他踢到床上,挥起衣架朝他脑袋砸去。
“这是你欠我妈的,我现在替她讨回来!你想让我死,我就拉你垫背!”
温彦庭养尊处优惯了,被她打得脑子发懵,疼得撕心裂肺地哭喊。
温昊和女人在门外没走远,听到动静跑进来,看他那张脸血肉模糊,吓得不知所措狂喊救命。
女人刚把大哥叫来,他看到这场面,意外之余仰头大笑,一把掐住温念后脖颈,夺走她手里的衣架。
“还是个暴脾气,老子喜欢。”男人将温念摁在墙上,看她沾血的俏脸心动不已,“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好,就你了。”
温念死死地瞪着他,挣扎几下都无力挣脱。
男人反手扣住她双腕,像押解犯人一样,推着她走出房间,回头交代呆滞的温昊。
“收拾干净,别在老子地盘上惹事,这女人我带走了,嘴巴放严实点,否则你全家都跑不掉。”
温彦庭捂着脸在床上打滚,女人心疼地抱住他,却被他一脚踹飞,捂着肚子不敢哭出声。
温昊被那男人盯得头皮发麻,鸡叨米一样连连点头:“我不会多嘴的,你把我姐带走吧,放过我就行。”
那男人把温念带出房间,温昊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倒在地上,只能自己认栽。
他后妈背景很深,靠的就是这个大哥,谁要是不长眼,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折腾一晚上,好处没捞到,还把他爹赔进去了,这就是玩火自焚的下场。
温念被那男人推着下楼,脑子里飞速运转,尝试跟对方谈条件:“你找到祁夫人了吗?她敢算计你,好歹要让她出点血吧。”
男人脚步慢下来,对她越发感兴趣:“你想怎么对付她?听说她是你婆婆啊,有意思,你们都想整死对方,把你老公当冤大头吗?”
温念稳住气息,冷静地说:“你自己就是冤大头,还好意思说别人?”
“你弟妹没对你说实话,她把我骗过来,是为了替温彦庭还债。这是祁夫人承诺过的,你甘心让他们白捡这个便宜?”
男人真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他放开温念,皱眉冷哼:“你挑拨我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