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关系?她脑子是不好,挑男人只看脸,但她没胆量骗老子!”
温念淡然一笑:“我躲在衣柜里亲耳听到的,你不信把她抓过来,我们当面对质。”
男人抑制着心中怒气,回头收拾那女人很容易,但他不能让眼前的美女跑了。
“那又怎样?你是老子看中的人,有你就够了,少废话,快跟我走!”
温念恨得想把他踹下去,听到那帮手下赶来,无奈挤出个动人的微笑:“大哥,我人在你手里,还能跑到哪儿去?”
“你弟妹和温彦庭把我卖个好价钱,与其便宜他们,不如我们自己拿着,环游世界不快活吗?”
男人犹豫了下,温念轻拍他肩膀,“大哥,这世上谁嫌钱多啊?你也看到了,我娘家人不是东西,婆家人巴不得我死。我只想找个值得托付的人,无忧无虑过完下半辈子。”
男人被她哄得自信爆棚,粗糙手掌摸向她脸颊:“那你说老子该怎么做?既能拿到那笔钱,还能抱得美人归?”
温念笑着避开:“我帮你抓住祁夫人,你绑了她,赎金可不止几个亿。”
不出温念所料,男人干惯了绑架勒索那些事,但都是在国外,回到国内还是有所收敛。
但在重赏之下,他被温念说服了,按照温念提供的地址和警报密码,不费吹灰之力绑来了祁夫人。
这么容易到手,他对那笔赎金也有了信心。
祁夫人被带到会所地下室,发丝凌乱,手上美甲被硬生生折断,指缝里渗出血。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快放了我,我老公和儿子都是你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她吓得双腿发软,想不通别墅周围都有警报系统,这些人怎能大摇大摆地闯进去?
但她不能露怯,搬出祁家给自己壮胆。绑架她无非是求财,祁家又不缺这点钱,就当破财消灾了。
祁夫人颐指气使地发脾气,但没人惯着她,几拳下去把她打倒在地,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肉票,随时会被撕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跪在地上求饶,看到温念跟刀疤脸男人走进来,气得目眦欲裂,指着温念怒骂。
“吃里扒外的贱人,是你指使他们绑架我,你对得起阿聿吗?”
温念居高临下地冷笑道:“我对得起自己就好,吴佩莲,这就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