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风此时的功力不足三成,即使用尽全力,与他也只能算碰个皮毛。
可结果却是,不仅飞出去甚远,胸口的衣服上也沁出一大片血渍,那叫一个惨烈。
任谁看了,都认为驭风是要打死他。
但驭风手里向来都是有分寸的,该杀的时候当机立断,该留后手的绝不要命。
那人罪不至死,能给宸王消消气就行。
宸王看着墨愠竟然还要挡在他前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思思,你让开!”
“好你个骗子,都对思思说了什么,让她这样维护你?”
墨愠觉得宸王简直不可理喻,“他好心好意派人去救你,你居然还要杀他!”
“救我?”宸王回想着当时的惊险,再看看自己身上,“若是没有驭风,本王今日定死在山上。”
驭风想起那一长三短的鸟叫声,于是在宸王身边耳语几句。
宸王便问:“你说他派了何人去救我?”
墨愠:“是武阳查到有人要追杀你,我才让小檀去给你报信。”
“呵~知道了。”宸王冷哼一声,“原来是你要杀本王!”
江云祁满脸痛苦的表情,弱弱地咳嗽着,捂着胸口起身。
“宸王误会了,武阳也是昨日才偷听到的密谋,便跟踪了他们。”
“在下也是刚知道他们要杀的是宸王,这件事思思姑娘可以替在下为证。”
墨愠连连点头,只希望能浇灭宸王的无端怒火。
哪知宸王更怒了。
“你居然叫她‘思思’?你怎么能叫她‘思思’?”
“驭风,杀了他!”
驭风本想替王爷给他点教训,但墨愠挡在前面,也不知如何是好。
“李砚深!够了!”
墨愠直接喊出宸王的名字,止住了他。
“你是个王爷,斯文儒雅才华横溢的润玉君子,为何今日突然变成这般模样?”
听到这些,宸王瞬间清醒了一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时间细想。
“你说得对,”他语气回到以前,“本王不喜欢打打杀杀。”
“今日之事,本王便不与他计较。”
“思思,我受伤了,我们即刻回去吧?”
墨愠听见宸王受伤,急切地上前:“你伤哪儿了?让我看看。”
宸王摸一摸侧腰,痛得“啊啊”直叫,挤眼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江云祁。
哼~
“思思,这里不方便宽衣解带,等回去脱了再给你看。”
墨愠没察觉到他话里有什么不妥,只关心他的伤势。
江云祁的脸色一黑,捂着胸口做难受状,直接半瘫在地。
“啊,怎么这么多血?”墨愠闻声赶忙又去扶他。
“老大!”武阳刚回来就看见老大倒在地上:“谁干的?”
他在几人中扫一眼便知,急赤白脸的要去给老大报仇。
江云祁一把抓住他,“无妨,我没事。”
“什么没事?你何时受过这么重的伤?”
此刻,武阳心里的疑惑到达顶峰,今天的老大为何这般容忍又弱不禁风?
“扶我起来。”江云祁弱弱地说。
“宸王殿下,今日之误会都是在下的错。”
“武阳见过追杀的那些人,我们会尽力抓到他们,不仅给宸王一个交代,也为在下的无辜冤屈自证。”
“好。”宸王似赌气一般,“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本王限你三日之内……”
“李砚深!”墨愠在一旁止住他,然后上前叮嘱武阳。
“将军身体要紧,先养好伤,若有事可来云鹤宫传信。”
“哼~”宸王小声蛐蛐:“骗子。”
——
将军包扎好伤口,正在闭目养神。
武阳:“老大,你在山上的时候可把我吓死了。”
江云祁:“你今天做得很好。”
武阳:“老大,从没见过你认怂的样子,今天算见到了。”
江云祁:“一时权宜之计而已。”
武阳:“为何?难道宸王背后势力很大?”
江云祁:“当着姑娘的面,不能与宸王发生正面冲突。”
武阳:“所以说,你是做给那姑娘看的?”
江云祁在心底轻笑一声,原来她喜欢斯文儒雅的润玉类型,难怪自第一次见到自己就起了防备之心。
看来,以后的策略要改一改。
“主人!”月心突然冲进来。
江云祁脸色一变:“不是说过尽量别找我,有事我自会去玲珑阁。”
月心:“可是月心担心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