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风紧张地看着宸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断崖的石壁上,一块上好的黄玉,半露在岩石缝里。
宸王就一手挂着驭风,一手荡在空中,不停地凿石头。
本是弹琴画画的手,被刀磨石崩得惨不忍睹。
“主子,还是让属下来吧。”
宸王:“事不宜迟,我们要尽快拿到后下山去,你只管拉住我就行。”
最后一下,见岩石已经松动,宸王想把手伸过去。
但是距离有些远,只差一点点,便喊着让驭风调整一下。
此时,驭风的袖子已经浸满了血,但还是忍痛咬牙挪了挪。
“王爷~”
是小檀的声音,她上山一路向北找过来。
驭风听见后立刻回应着,仿佛遇到救星。
他手臂受了刀伤,还在树上挂了这么久,几乎脱力。刚才还在心里发愁,仅剩的力道还能不能把宸王安全送上去。
“小檀,去找些藤蔓,编成绳子。”
小檀大概看了看距离,心里有了底。
不一会儿,便扛着一颗绿油油的树过来。当她把树尖递到崖下时,驭风都傻眼了。
“编藤蔓太慢了,我就直接推倒了一棵皮韧细高的树。”
有了这棵树可太好了,连攀爬都不用,只管抱着树杈,小檀直接就能连树带人拉上去。
驭风上去后,对小檀的力气连连惊叹,也庆幸自己的胳膊算是保住了。
宸王再次摸摸衣服里的黄玉,问:“小檀,你怎么来了,思思呢?”
小檀:“小姐说有人要杀宸王,让我速速来找你们。”
“她怎么知道?”虚脱到躺地的宸王瞬间惊坐起来。
小檀:“小姐和两个陌生人在一起,我来不及问,直接上山寻你们了。”
“陌生人?”宸王立刻警惕道:“男人?”
小檀刚点头,驭风就看见宸王连滚带爬往山下跑,便也从地上爬起来火速跟上。
“主子,你腰上有伤。”
“快点,思思一个人有危险。”
——
当墨愠喷出那一口鲜血的时候,把江云祁吓坏了。
他见过姑娘濒死的样子,不想再见第二次。
可眼下,她身子与那夜一样,软得不成样子,不过还有微弱的呼吸。
江云祁想都没想,直接把人抱进屋里,取出刀扒开衣服就朝自己胸膛一刺。
直到扣着姑娘的后脑勺,放进怀里之后,才得空呼出一口长气。
好好好,刚养的血,都给你。
只要你能不折磨自己,动不动就晕死过去。
江云祁今天心情大起大落了太多次,对这个女人,彻底服气了。
一边在心里生着闷气,一边又在替她开脱。
刚才好的时候,恨不得拒人以千里,什么还钱,什么人情的,说得头头是道。
晕的时候呢?
不是扒人衣服,就是吸人血,抱着都不肯松手。
还非要往人怀里钻,这样真的让人很难忍,她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男人?
一番胡思乱想,江云祁觉得自己脸颊发烫。
低头看看怀里的人,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
喝饱后的样子,竟带着一丝餍足的醉意,睡得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诱人得紧。
“真是,晕了一个样子,好了又是一个样子。”
“你呀,到底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见她此刻这么老实,江云祁的贪念蠢蠢欲动。
“上次喝了我的血,都让我亲一下,这次也不算过分的吧?”
手指轻轻托起下巴,姑娘的一张小脸近在眼前,伸出拇指替她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迹。
姑娘的唇好软,软得江云祁一颗心都要化成水,流进全身的血液里。
“姑娘?”他小声试探着。
照旧如上次一样,没有回应。
于是,他胆子变大了。
缓缓低下头,看着一双诱人的唇忍不住想亲过去。
末了,等真的到了唇边时,又迟疑。
心里想着:这可是我的初吻,不能每次都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就白白给了你。
而且,她居然把我说过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
竟敢将我对她许的承诺,也全然不放在心里。
所以,江云祁决定给她一个教训。
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毫不犹豫地朝她耳垂咬了一口。
“呜~”
墨愠似乎感觉到耳朵有痛意。
糟了,她醒了,早知道轻一点咬了……
墨愠又闻到那股气息,还没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