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愠不禁在心底暗骂一声。
没完了是吧?
但面对着两个身强力壮,看似还身怀武艺的男人,又不得不假意配合。
不过确幸的是,他们肯定不是山匪恶霸。
讲理,但不多。
眼下,唯一能安全脱身的法子,无非就是花点时间,排除他们的怀疑即可。
哎!
到底是在山上藏了什么啊,要如此的谨慎小心?
哎!
继续周旋吧。
避开大动脉就行。
墨愠转身,学着师父的样子,眼神清冷,似笑非笑。
语气淡淡地问:“为何?”
将军也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劳烦姑娘了,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假模假样的架势又来了。
装货!
墨愠只得依着他折回。
“不怕姑娘笑话,在下连日来的运气不太好,许多心里想的或正在做的事情,结果都不尽人意。”
墨愠:哼!
“方才听姑娘说起借神问灵之事,故而恍然大悟,才明白原来如此啊!”
墨愠:哼!
将军一边说一边观察女子的反应。
无奈,无情,无力。
清冷的小脸上,找不到一丝想与他探讨的欲望。
与刚才那种口若悬河的聪明劲儿,完全相反。
也罢。
直说吧,不用绕弯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遂换回一张冷漠严肃的脸,用不容拒绝的口吻道:“若姑娘能证明自己是道家弟子,我自不会再拦你。”
墨愠:想考我?
幸好看过两页罗盘解读译本上的风水堪舆术。
虽连皮毛都算不上,但这小小的宅子,足以够用。
“如此,那便与你看看这屋里的风水吧。”
一缕轻烟飘过,墨愠的目光定格在一鼎博山炉。
心中有了主意。
“山林湿气重,冬日不见阳光,想提升气运需换上檀香。”
武阳一听说对将军有好处,立刻拿起香罐往里加。
“架上的松柏盆景,还有那瓶红梅花的摆放位置错了,对屋主的财运不利。”
“这个屏风上面的画不妥,收起来。”
……
绞尽脑汁后,墨愠准备再提出最后一个建议就结束。
毕竟屋内陈设简单,没多少发挥的空间。
于是收尾之作,选在了最显眼的书桌上。
“最大的问题,还是这个桌案。”
将军随着墨愠的手指向上看,是一条横梁。
就算是不懂风水,也知道人在梁下被压着,终是不吉。
可那是他最常用的地方,为了方便,故意选在那个位置。
想改,但又不想搬。
犹豫间,墨愠已经审视着来到桌边。
“笔墨纸砚的摆放位置,都要调整。”
等将军反应过来时,墨愠的视线已经转移到桌案下面。
顿时心中一紧。
“啧啧啧,桌下堆积这么多杂物,难怪运势不好……”
还未伸手,墨愠就听见将军喝止的声音。
“噗……”
接着一口鲜血喷出,彻底把人吓懵了。
“老大!”
武阳扶着喷血倒下的将军,横眉怒目。
“你这个毒妇,你要害死老大!”
墨愠:我干什么了?
碰瓷?
完了,冲着我来的。
慌乱中,发现将军的脸色红得发黑。
像是气脉冲撞,血气上涌刹不住车的样子,这样下去不得爆血管啊。
来不及多想,救人要紧。
“有没有针或者尖利的东西?”
“有。”
武阳找来细针,“你要拿针刺他?”
墨愠没空解释,直接命令:“把人放平,脱掉鞋袜。”
随即伸手便朝着将军腰间一扯,腰带散开。
武阳本能想阻止,但现下只能靠她救人,于是就咬牙憋着没吭声。
把将军发冠拆了,他忍。
把将军衣服解了,他忍。
直到将军露出胸膛,他急得大叫:“你想干什么?”
墨愠嫌她碍事。
“想让我救人,就出去等着,别吵吵。”
这招还挺好使,武阳留念地看了将军最后一眼,红着眼出去了。
墨愠看过急救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