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死斩开门,弦一郎的末路
    当!当!

    弦一郎迅速回防,手里的打刀挡住了攻击,反手就是一记大范围的横扫。

    两人在芦苇荡里缠斗在一起。

    十分钟后。

    张大仙发现自己多虑了。

    抛开那把要命的黑色不死斩,现在的弦一郎,在动作招式上跟之前在天守阁打的时候并没有太大区别。

    依然是平砍、跳劈、突刺,加上一套连招。

    而此时的张大仙,经历了这个游戏反复蹂躏,他对拼刀机制的理解早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弦一郎的动作慢得就像是在做广播体操。

    跳劈?侧步躲开,反手砍两刀。

    突刺?直接一脚踩住刀刃,“识破”伺候。

    连续挥砍?站在原地完美弹反。

    不到三个回合,弦一郎的架势条就被打满了。

    “看招!”张大仙一刀刺入弦一郎的胸口。

    红色的血液喷溅。

    弦一郎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单手用刀撑住地面才勉强没有倒下。

    他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毫无血色。

    张大仙冷笑了一声。

    “就这点本事,也想拦我的路?”他晃了晃手里的长刀。

    “我可是被你爹亲手调教出来的。你爷爷来了也救不了你。”

    弦一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握刀的手正在不可抑制地发抖。

    “……结果,我什么都没做到。”他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绝望。

    他抬头看向燃烧的城池方向,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但,龙胤会延续这个国家的命脉……”

    张大仙准备上前补最后一刀,终结这段剧情。

    可是,弦一郎接下来的动作,让张大仙把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缩了回来。

    弦一郎没有继续攻击狼。

    他将那把普通的打刀扔在地上,双手握住那把黑色的不死斩。

    “苇名的长夜将会迎来天明……”弦一郎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将黑色不死斩的刀刃,对准了自己侧面的脖颈。

    “卧槽,他要干嘛?打不过就自杀碰瓷?”张大仙瞪大了眼睛。

    “为了苇名……”

    弦一郎双手猛然发力,锋利的黑色刀刃切开了自己的喉咙,顺势在肩膀上划开了一道恐怖的豁口。

    暗红色的血液在伤口处汇聚,粘稠地蠕动着。

    弦一郎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跪倒下去,头颅无力地垂落在胸前。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整个芦苇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动芒草的声音。

    “这……这是切腹的另一种流派?”张大仙挠了挠头皮,“死了?这就完了?”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道巨大的伤口处,皮肉向两边翻卷开来。

    一只手,从弦一郎血肉模糊的脖子处,一点一点地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苍老,枯瘦的手。

    手背上布满老年斑,指骨因为用力而显得极为突出。

    紧接着,第二只手也伸了出来,扒住伤口的两侧。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踩着弦一郎的内脏和血肉,从他的身体里向外攀爬。

    张大仙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妈呀!!!”张大仙惨叫出声,“这什么恶心玩意儿?!”

    【我草草草草草!】

    【这是什么鬼片剧情!从脖子里钻出个人?!】

    【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太猎奇了!】

    【这黑色的刀叫‘开门’。刚才弦一郎说了,这是从黄泉召回亡者的门!】

    【他用自己的命做祭品,召唤了谁?!】

    那个高大的身影彻底脱离了弦一郎的尸体。

    他披着一件单薄的蓝色外褂,满头白发在夜风中狂舞。

    虽然面容苍老,但身躯却异常挺拔,肌肉轮廓分明,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的凌厉气息。

    老者缓缓抬起头,视线扫过这片荒凉的芦苇荡,最后落在狼的身上。

    他伸手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长刀。

    老者的声音浑厚如钟,在整个山谷中回荡。

    “可怜的孙子啊……”

    老者单手持刀,跨出一步,脚下的泥土瞬间龟裂。

    “为了你这临终的愿望,我必须……复兴苇名!”

    屏幕下方,一条红色血条出现。

    在血条的上方,赫然写着:

    【剑圣——苇名一心】

    【剑圣?!苇名一心?!】

    【他不是早就病死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