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的全球渠道是建立在几十年信用和数亿用户基础上的。”
“我们为《只狼》宣发，是因为它具备成为神作的潜力。但这不代表我们要把用户拱手让给你的星火平台。”
她把星火两个字咬得很重。
“在商言商，你目前展示出的底牌，还不足以让我们打破延续了二十年的商业准则。”
苏辰听完她的嘲讽，没有恼怒。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拍在桌面上。
“如月小姐，看样子的确是我下午带你玩得太疯，让你产生了一种‘我也就这点本事’的错觉。”
苏辰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侧墙幕布的开关。
包厢内的灯光自动变暗。
“你们觉得《只狼》是巅峰，觉是我的极限。”
“但在我眼里，那只是为了在这个烂透了的市场里撕开一道口子而随手做的敲门砖。”
苏辰将U盘插进接口。
“这里面是什么？”她问。
“一个你们索尼甚至不敢在梦里勾勒的世界。”
如月绫音盯着屏幕。
作为索尼互娱的掌舵人，她见过太多所谓的天才设计师。
那些人通常带着几张精美的原画和一叠所谓的企划书，试图在索尼的支票簿上撕下一张。
但接下来的画面，彻底击碎了她的预判。
画面亮起，一片被浓雾笼罩的荒野铺展开来。
镜头极速拉升，越过破碎的城墙，越过盘踞在山巅的巨龙。
在遥远的天际线尽头，一棵参天巨树矗立在天地之间。
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视觉冲击力，每一片叶子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镜头再次下切，一个身披残破披风的角色正骑着灵马，在广袤无垠的原野上飞驰。
这可不是那种为了节省性能而做出的空气墙地图。
镜头展示了角色从山崖一跃而下，进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地底遗迹。
如月绫音也是一名玩家，更是专业的制作人。
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个视频背后的恐怖技术力。
这种地图规模，这种光影表现，这种物理交互的细腻程度……
“这是……开放世界？”如月绫音死死盯着屏幕。
“这种画质和渲染密度，现在的家用机硬件根本跑不动。到时一旦进入地图，主板会立即烧掉。”
“《只狼》的大小只有30G，但里面的内容却远远超过了玩家的想像！”
如月绫音听懂了，也就是说他有办法解决。
“这是新游戏？”如月绫音的声音有些干涩，那种清冷的外壳出现了一道细长的裂缝。
“《艾尔登法环》。”苏辰走回座位上。
“一个比《只狼》大出十倍，拥有完全开放世界，以及更深层交互逻辑的……新世界。”
他盯着如月绫音。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画饼吗？”
如月绫音没有说话。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苏辰敢在企鹅的封锁下谈笑风生，为什么他敢对索尼的全球渠道开出那种近乎打劫的条件。
因为他手里握着的，是足以改变未来十年游戏行业走向的核武器。
如果这款游戏在索尼的竞争对手平台首发，或者完全绕过索尼的生态，那对索尼互娱来说，将是一场灾难。
“你想要什么？”如月绫音的声音低了下去，这是一种妥协的信号。
“我说过了。”苏辰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索尼负责全球范围内的宣发，所有广告投入必须最高标准。”
“第二，所有海外版本的宣发页面，必须在最显眼的位置标注：星火平台唯一指定入口。”
“第三，我需要开机画面的首位推荐位，持续三个月。”
“这绝对不行！”如月绫音猛地站起来。
“推荐位可以谈，宣发也可以谈。但是，第二条，是在挖索尼的根基！你在利用我们的用户去养你自己的平台！”
“如月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苏辰神色平静。
“不是我在利用你们，而是我在给你们一个留在牌桌上的机会。如果我不点头，这款游戏甚至不会出现在索尼的平台上。”
“你在威胁我？”如月绫音的眼里闪烁着愤怒。
“我是在陈述事实。”苏辰站起身。
“今天下午在游乐园，我教过你，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想保住索尼的封闭王国，那是你的责任。但我想建立一个新的时代，那是我的野心。”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对峙。
包厢外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