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景。
苏辰推门进来，此时的佐藤健次正笔直地站在一张长条形的红木餐桌旁。
而在餐桌的主位上，背对着门口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张真皮转椅，只看见椅背上方露出的一头柔顺的黑发。
“苏先生，您来了。”佐藤健次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社长已经等候多时了。”
苏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张转椅上。
“索尼互娱的社长架子挺大啊。”苏辰随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发出一声轻响，“怎么，不敢见人？”
佐藤健次吓得脸都白了，刚想开口解释这是社长的习惯。
突然，那张转椅缓缓转了过来。
当看清椅子上那个人的瞬间，苏辰脸上凝固了一瞬。
那是一张精致的脸庞，眉眼冷艳，鼻梁高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职业套装。
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迎面而来。
但苏辰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
就在她手边，那张红木桌子上摆着一只……
丑萌丑萌的鲨鱼玩偶。
那是上午苏辰花了一个硬币，用骚操作帮她抓上来的战利品。
苏辰的嘴角疯狂上扬，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佐藤。”
女人的声音清冷。
“在！”佐藤健次一个激灵，腰弯九十度。
“带所有人出去。把门带上。”
“啊？”佐藤健次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辰，“可是社长……”
“出去。”
只有两个字，却让佐藤健次瞬间闭嘴。
“是！”
佐藤健次像逃命一样挥手带着几个黑衣保镖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门。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苏辰和如月绫音两个人。
如月绫音坐在主位上死死盯着苏辰。
这是商业谈判中常用的心理施压手段。
谁先开口，谁就露怯。
苏辰却完全不吃这一套。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在如月绫音和旁边的傻鲨鱼之间来回扫视。
终于，一分钟后。
“行了，丸子头。”苏辰笑着打破了沉默，“妆画得挺浓啊，差点没认出来。怎么，换了身衣服就不会说话了？”
如月绫音原本紧绷的表情瞬间破功。
“苏辰！”
如月绫音咬着牙，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这是正式的商业谈判场合，请你注意你的措辞！我是索尼互娱的社长，如月绫音！”
“我知道你是社长。”苏辰指了指桌上的鲨鱼，“但这玩意儿也是你带来的吧？怎么，带着它给你壮胆？”
如月绫音下意识地伸手护住那只鲨鱼。
“这是……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与你无关！”
“是是是，私人物品。”苏辰笑得更开心了。
“不知道佐藤要是看见他那高高在上的社长大人，其实是个在电玩城里为了抓娃娃急得跺脚，坐过山车叫得像杀猪一样的网瘾少女，他会是什么表情？”
“你闭嘴！”
如月绫音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死死盯着苏辰。
那双眼睛此刻充满了慌乱和羞愤。
如果是别人敢这么跟她说话，早就被她让保镖扔进黄浦江了。
可偏偏是苏辰。
苏辰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感到丝毫的拘谨或讨好。
相反，他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好了，不逗你了。”
苏辰身体微微坐正。
“既然你是索尼的社长，那我们就用社长的方式来聊聊。”
苏辰看着如月绫音的眼睛，声音平稳有力。
“如月小姐，关于《只狼》的全球宣发，你想怎么谈？”
如月绫音深吸了一口气。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把那只鲨鱼玩偶往旁边推了推，似乎想把那个软弱的自己也推开。
“苏先生。”
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质感，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丝红晕。
“关于你之前向佐藤提出的条件……我想你应该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苏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伸出手，指着那只鲨鱼玩偶。
“如月小姐，就像这只鲨鱼。按照那台娃娃机的规则，此时此刻它应该还躺在那个充满算计的玻璃柜里，等着下一个冤大头投币。”
苏辰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