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但现在，它摆在你的谈判桌上。”

    如月绫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握紧。

    她听懂了苏辰的暗示。

    “这是两码事。”她努力维持着社长的威严。

    “商业规则不是娃娃机。索尼互娱有自己的生态闭环，是一个封闭的王国。”

    “我们从未有过为第三方平台，尤其是你这种初创平台做独家导流的先例。”

    “凡事总有第一次。”苏辰淡淡道。

    “苏先生，你太狂妄了。”如月绫音皱眉。

    “即便《只狼》很出色，即便你现在的服务器技术很强，但在全球渠道面前，内容依然是被动方。”

    “没有索尼的宣发，你的游戏在海外寸步难行。”

    “是吗？”

    苏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外面。

    “如月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企鹅的收购吗？”苏辰背对着她问道。

    如月绫音愣了一下：“因为你想自己掌控命运？”

    “不全对。是因为我看不起他们。”苏辰转过身，目光灼灼。

    “他们只想着把流量变现，把用户当韭菜。而我，要把游戏做成一种信仰。”

    他走到桌边，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如月绫音。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索尼这几年在做什么？疯狂收购工作室，堆砌3A大作的画面，却忘了游戏最本质的东西，交互与沉浸。”

    苏辰的声音低沉，“你们的PSVR销量惨淡，为什么？因为没有一款能够真正发挥它性能的游戏。”

    “而我能！”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如月绫音并没有被苏辰吓退，毕竟她是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女王。

    她迎着苏辰的目光，微微扬头。

    “苏先生，空口无凭。”

    “你说索尼不懂交互，说我们的VR没有灵魂。”

    “但据我所知，贵公司只有一款《只狼》，又没有其他可以拿出来的任何实质性的产品。”

    “你想空手套白狼，用一个画出来的大饼，换取索尼全球渠道的通行证？”

    如月绫音嘴角勾起，语气中带着点嘲弄。

    “这是不是太天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