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根手指。

    “第一，星火平台全面接入V信支付和扣扣钱包。每一笔交易，企鹅可以按照标准费率抽成。”

    “我算过，以《只狼》现在的销量和未来几款产品的预期，这笔手续费，一年至少九位数。”

    马华腾不动声色：“钱是小事。企鹅不缺这点手续费。”

    “第二，”苏辰继续说道，“我要‘管道’。企鹅旗下所有社交软件，解除对星火平台链接的屏蔽。”

    “允许玩家一键分享游戏成就、截图、短视频到朋友圈和扣扣空间。”

    “作为交换，我不排斥企鹅在这些分享页面中植入适量的广告。”

    马华腾笑了，这次是气笑的。

    “苏总，你这算盘打得太响了吧？接入支付是你方便了用户，解除屏蔽是你获取了流量。合着好处全让你占了，企鹅就赚点辛苦钱？”

    “辛苦钱？”苏辰摇了摇头，“马总，您是做产品的行家。您应该比我更清楚，V信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优质的内容生态。”

    苏辰拿起手机，点开一张《只狼》的截图，那是张大仙雷电奉还的高光时刻。

    “现在的年轻人，朋友圈里发的都是什么？养生文章？微商广告？还是千篇一律的自拍？”

    “他们需要这种酷的东西，需要这种能代表他们个性和品味的内容来装点门面。”

    苏辰把手机推到马华腾面前。

    “《只狼》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拿出比这更震撼十倍的作品。”

    “当全网都在讨论我的游戏时，如果V信里发不出来，那是我的损失，还是微信的损失？”

    “用户会觉得，是V信‘老了’，跟不上潮流了。”

    马华腾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