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安。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几个正在热聊的企鹅员工。
但这几人走得很快，转眼就消失在走廊拐角
“不可能……绝对是重名。”
李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这时，一名秘书走了过来。
“李先生，这边请。”
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见到王总监。
总监办公室，掌握着国内游戏圈生杀大权的地方。
企鹅游戏部的总监王建明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显示屏前。
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眉头紧锁，神情专注。
屏幕上，正播放着当下最火热的直播画面。
“来了？”王建明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先坐，等我看完这一段。”
李博不敢怠慢，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顺着王建明的视线看向屏幕。
只一眼，他就被震撼了。
那是一个充满日式古典美学的幽暗大殿，巨大的佛像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画面中央，一个身穿破烂忍者服的角色，正与一个在空中如鬼魅般飞舞的老妇人对峙。
那是张大仙的直播视角。
此刻的张大仙正对阵平田宅邸的最终BOSS【幻影之蝶】
“这光影……这粒子特效……”
李博虽然人品不行，但毕竟是做技术出身，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是企鹅的新游戏吗？”李博忍不住喃喃自语。
王建明终于转过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考究：“李先生也觉得这游戏做得不错？”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艺术品！”
李博立马送上一记响亮的马屁，以此来拉近关系，“王总，咱们企鹅不愧是国内龙头。这种级别的物理碰撞和AI逻辑，恐怕也就只有咱们那几个千人级别的工作室能做出来了吧？这一定是明年的主打大作吧？”
在他看来，国内能做出这种画质和打击感的游戏公司，除了企鹅和猪厂，根本不存在第三家。
王建明闻言，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没有反驳，只是似笑非笑地指了指沙发：“坐吧。听说你带来了‘天河游戏’的核心技术？”
李博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猜对了，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硬盘。
“是的，王总。这是我们……哦不，是我主导开发的《鬼笑》项目核心代码。虽然工作室因为某些原因解散了，但这套动作引擎是我两年的心血。”
李博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硬盘连接到旁边的演示电脑上。
很快，一个简陋的演示画面投射到了侧面的小屏幕上。
画面中，两个火柴人一样粗糙的模型正在进行械斗。
“王总您看，这是我们的攻击判定框。”
李博指着屏幕上那红红绿绿的线条，一脸自豪，“我们采用了独创的受击反馈算法，虽然还没做贴图，但只要……”
然而，随着他的演示，王建明已经转过身，背靠着那面正播放着《只狼》的大屏幕。
他的身后，那个巨大的“幻影之蝶”正在施展二阶段的幻术，无数光蝶化作流星攻击。
画面华丽得如同电影大片。
而李博面前的小屏幕上，两个火柴人正像帕金森患者一样。僵硬地挥舞着长条状的物体，时不时还会出现穿模的BUG。
这一对比，简直就像是一个穿着开裆裤的顽童，拿着泥巴捏的奥特曼，跑到了卢浮宫的雕塑前炫耀。
王建明眼中的期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厌恶和不耐烦。
“李先生。”王建明打断了李博喋喋不休的讲解，“这就是你说的，核心技术？”
李博愣了一下，察觉到对方语气不对，连忙解释：“王总，这只是底层代码，卖相是差了点，但只要套上好的美术资源……”
“套上美术资源？”
王建明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他猛地指身后的大屏幕，“你是想告诉我，你手里这堆像垃圾一样的乱码，只要套上美术，就能变成这个？”
李博被骂得脸色涨红，他还是硬着头皮辩解：“王总，您不能拿这种耗资数亿的S级项目跟我们的小作坊比啊。这明显是咱们企鹅集全公司之力做出来的顶级大作……”
“全公司之力？”
王建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掐灭了手中的雪茄，走到李博面前，看着这个满脸油滑的男人。
“李博，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傻？”
李博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