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王建明指着大屏幕上那个在这段时间刷爆全网的游戏，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款游戏，开发商不是企鹅，不是猪厂。”

    “而是天河网络，也就是目前天河网络的苏辰。”

    轰！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的硬盘掉在地上也不自知。

    “天……天河？”

    李博的声音开始颤抖，“不可能！天河早就空了！账上一分钱都没有！那些电脑都旧得打不开设计软件！”

    “而且……”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而且苏辰那个疯子只会做受苦游戏，他根本不懂市场，他写的代码都是垃圾，我都看过的！”

    “你管这叫垃圾？”

    王建明冷冷地看着他，“你知道就在刚才的一小时里，我们的技术部对《只狼》进行了逆向分析吗？结果显示，它的物理引擎领先了我们整整一个时代！哪怕是我们最顶尖的架构师，也看不懂其中的某些算法逻辑！”

    “苏辰，一个人，做到了我们几千人团队都做不到的事。”

    王建明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硬盘，像是在看一块废铁。

    “而你，作为他的合伙人，不但没有发现这块璞玉，反而偷了一堆……真正的垃圾，跑来跟我谈项目？”

    “不……王总，你听我说，苏辰他肯定是偷了别人的源码！他那个人我最清楚，他就是个死脑筋的废物……”

    “够了。”

    王建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随手将那个硬盘扔进桌边的垃圾桶里。

    “企鹅虽然追求利润，但我们更尊重强者。苏辰能做出这样的东西，不管是正是邪，他都是个天才。”

    “而背叛天才的蠢货，没有资格进这栋大楼。”

    王建明转过身，不再看李博一眼。

    “保安，送客。”

    ……

    十分钟后。

    李博呆滞地站在企鹅大厦的门口，手里空空如也。

    他被赶出来了。

    不仅没卖出代码，甚至连硬盘都没拿回来。

    大厦外墙巨大的LED广告屏上，正轮播着今日的热点新闻。

    几天前，他带着嘲讽和优越感，离开了那个昏暗的出租屋，以为自己跳出了火坑。

    而现在，他才发现。

    原来他亲手关上的，不是一扇破门。

    而是通往新世界的电梯。

    “苏辰……”

    李博咬着牙，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毒。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