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面镜子,能照出他所有的优点和缺点。她又像一把最锋利的刀,能帮他斩断所有的荆棘和障碍。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对了,”朱枫忽然想起了什么,“后宫那边,新规推行下去,还顺利吗?有没有人不服管教?”
“您放心吧。”徐妙云轻笑一声,“自从上次兰嫔的事情之后,现在一个个都乖得跟猫儿一样。每日里,不是去‘四司’学习,就是关在自己宫里抄写《宫规》,比谁都用功。”
“惠贵妃也做得很好,景仁宫那边,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李贤妃的胎,也养得极好。太医说,看样子,年前就能给您添一位小皇子了。”
提到孩子,朱枫的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他抚摸着徐妙云平坦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妙云,你也该给朕生一个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徐妙云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捶了一下朱枫的胸口,嗔道:“皇上,您又不正经了……”
“朕怎么不正经了?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天底下最正经的事。”朱枫低头,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朕的皇贵妃,这么能干,生的孩子,一定也是最聪明的。”
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她那华美的宫装里。
徐妙云的身子,微微一颤,半推半就地,任由他施为。
花园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起来。
月光下,花影间,帝王与他最心爱的女人,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他们仿佛都忘了,一场足以颠覆乾坤的风暴,即将来临。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
因为,他们才是这场风暴的,真正主宰者。
朱枫抱着徐妙云,看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豪情。
他忽然觉得,那个叶孤城,把决斗的地点,定在紫禁之巅,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他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站在那最高的地方,让全天下的人,都好好地看一看。
看一看,他这个大明的新君,是如何将所有的阴谋诡计,都踩在脚下。
看一看,这个崭新的时代,将是何等的,波澜壮阔。
他低头,在徐妙云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妙云,九月十五那天,你陪朕一起,去看戏。”
“看一场,朕亲自导演的,好戏。”
……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另一处。
陆小凤愁眉苦脸地坐在花满楼的对面。
“你说,皇上到底想干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他这么做,就不怕玩脱了,真的让叶孤城他们得逞了?”
花满楼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小凤,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当你看不懂一个棋手在下什么的时候,不要怀疑他下错了。”花满楼的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那要怀疑什么?”
“要怀疑,他下的,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盘棋。”
陆小凤闻言,愣住了。
他看着花满楼,看着窗外那轮越来越圆的月亮,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
但那感觉,却又像雾里看花,朦朦胧胧,怎么也看不真切。
他只知道,九月十五的那个晚上,一定会发生一些,超乎所有人想象的事情。
而他,陆小凤,必须要在场。
他不仅要当观众,他还要想办法,成为那个,能揭开谜底的人。
九月十四,决战前夜。
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亢奋而又诡异的平静之中。
白日里,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客,将京城大大小小的客栈,全都挤满了。他们呼朋引伴,饮酒作乐,每个人都在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明日那场惊世之战,猜测着最后的胜负。
然而,当夜幕降临,这种喧嚣,便会迅速地褪去。
戌时一过,街上便空无一人。
一队队手持长矛,身披重甲的京营士卒,开始在各大街道上,来回巡逻。他们沉默不语,步伐整齐,冰冷的甲叶在月光下,泛着森然的寒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朝廷在为了明日的“论剑大会”,清场戒严。
但没有人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这说明,朝廷是“玩真的”!
明日那场决斗,必然会如期上演!
……
陆小凤已经三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