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进屋了。

    曹阳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很亮，星星很多。他想起他娘站在灶房门口的样子，想起他爹坐在屋檐下抽烟的样子，想起小向阳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样子，想起石灵第一次喊他“爸爸”的样子。

    林晓燕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想什么呢？”

    曹阳说：“想咱们的事。”

    林晓燕抬起头，看着他。

    曹阳说：“咱们结婚吧。”

    林晓燕愣住了。

    曹阳说：“不等了。就在这儿办。”

    林晓燕眼眶红了，低下头，轻轻点点头。

    曹阳把她拉进怀里，抱紧。月亮照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很亮，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