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抱着石灵下了车，林晓燕跟在他身边，江辰他们陆续下来。站台上还是那几间破旧的瓦房，风一吹，门窗哐当作响。
火车还要等两个时辰。
伍德去站房里打听消息，周远山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让大家坐下。江辰从包袱里掏出干粮，分给大家。
石灵啃着硬邦邦的饼子，小脸上全是灰，但眼睛亮亮的。
“爸爸，咱们下一站去哪儿？”
曹阳想了想，说：“先回京城。看看陈长老那边有没有新任务。”
石灵点点头，继续啃饼。
林晓燕把水壶递给他，又递给曹阳。她自己也喝了一口，靠在曹阳肩上，闭上眼睛休息。
江辰在旁边说：“小曹，这次任务挺顺利的。那些人也太不经打了。”
曹阳摇摇头。
“不是他们不经打，是咱们变强了。”
江辰想了想，点点头。
“也是。以前遇到这种场面，怎么也得打半天。现在几下就解决了。”
伍德从站房里出来，手里拿着张纸条。
“小曹，陈长老发电报来了。”
曹阳接过来看。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速归。有新情况。——陈远山”
曹阳把纸条递给江辰，心里默默想着。
新情况。
不知道是什么。
两个时辰后，火车来了。
众人上了车，找好座位，火车缓缓开动。
窗外的风景从黄土变成戈壁，又从戈壁变成草原，最后变成农田和村庄。
石灵趴在车窗上，一路看一路问。
“爸爸，那个是什么？”
“那是骆驼。”
“那个呢？”
“那是羊群。”
“那个呢？”
“那是……我也不知道。”
石灵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火车开了三天两夜，第四天下午到了京城。
站台上，郑伯已经在等着了。
看见他们，他快步走过来，接过行李。
“辛苦了辛苦了。回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石灵跑过去，抱着他的腿。
“郑爷爷，我想你了！”
郑伯笑了，弯腰把他抱起来。
“好孩子，爷爷也想你。”
回到柳树胡同，院子里的石榴树还是那么绿，那几只鸡还在树下刨食。
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郑伯去灶房忙活，林晓燕去帮忙。曹阳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跟江辰他们说了一声，就往总部去。
总部里，陈长老正在等他。
看见他进来，陈长老招招手。
“小曹，辛苦了。坐。”
曹阳坐下。
陈长老说：“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西北那边来消息了，那伙人已经全部落网，当地百姓很感激你们。”
曹阳点点头。
陈长老顿了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有个新情况。”
曹阳心里一紧。
“什么情况？”
陈长老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你看看。”
曹阳接过来，翻开。
里面是一份报告，记录着最近一个月各地发生的异常事件。
不是邪派作乱，而是……一些奇怪的现象。
有人在山里看见白光，有人半夜听见怪声，有村子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做了同一个梦……
曹阳抬起头，看着陈长老。
“这是……”
陈长老说：“目前还不清楚是什么。但各地都有发生，频率越来越高。我们怀疑，可能和某样东西有关。”
曹阳问：“什么东西？”
陈长老摇摇头。
“还不知道。云中子前辈正在查。他让你回来后去见他一面。”
曹阳点点头。
“好，我现在就去。”
从总部出来，他直接去了云中子的住处。
云中子在院子里，正在浇花。看见他进来，放下水壶。
“小曹，回来了？”
曹阳点点头。
“前辈，陈长老说您找我。”
云中子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下。
“小曹，你听说过‘天机’吗？”
曹阳摇摇头。
云中子说：“天机，是上古时期留下的一样东西。传说它能预知未来，洞察天机。但已经失传很久了。”
曹阳问：“这次的事，和天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