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坐了三天两夜,下来又换马车,颠簸了大半天,终于在一个傍晚到达了目的地。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街上人很少,偶尔有几个裹着头巾的行人匆匆走过,看见他们这群生人,都投来好奇又警惕的目光。
风很大,卷着沙土打在脸上,生疼。
石灵缩在曹阳身后,眯着眼睛,小脸上全是灰。
“爸爸,这里好干。”
曹阳点点头,把他的衣领往上拉了拉。
伍德走在最前面,他来过这边几次,熟门熟路。带着他们穿过主街,走到一间稍大的院子前。
院子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西北镖局”四个字。
伍德上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年轻的脸。那人看见伍德,眼睛一亮,赶紧把门打开。
“伍叔!您可算来了!”
伍德点点头,带着众人进去。
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人,都是镖局的镖师。他们看见曹阳一行人,眼神里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怀疑。
毕竟,曹阳看起来太年轻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迎上来,抱拳行礼。
“在下赵铁山,是这镖局的局主。伍兄,这位就是……”
伍德侧身,让出曹阳。
“这位是曹向阳同志,正一宗派来帮你们的。”
赵铁山看着曹阳,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曹同志,久仰久仰。”
曹阳点点头。
“赵局主,说说情况吧。”
赵铁山叹了口气,把他们请进屋里。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条凳子。众人坐下,赵铁山开始讲述。
“两个月前,我们镖局接了一趟活,护送一批货物去关外。回来的路上,遇上了一伙人。”
他顿了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那些人穿着黑衣,周身有黑气环绕,武功奇高。我们镖局死了五个弟兄,货物也被抢了。我拼死逃回来,报了官府,官府说管不了。”
曹阳听着,心里有数了。
黑气环绕,是邪派的人。
赵铁山继续说:“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那些人三天前又来了。他们放了话,说让镖局交出所有家产,否则就踏平我们。”
他抬起头,看着曹阳。
“曹同志,我们镖局几十口人,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没办法了,才托人向正一宗求救。”
曹阳点点头。
“他们下次什么时候来?”
赵铁山说:“没说。但按他们的习惯,应该就在这两天。”
曹阳想了想,说:“我们在这儿等着。”
赵铁山眼眶红了,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曹同志,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曹阳扶起他。
“赵局主,不必如此。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当晚,他们住在了镖局里。
曹阳没有睡,他坐在院子里,闭上眼睛,用灵气感知着四周。
方圆十里之内,没有发现异常。
林晓燕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
曹阳说:“他们还没来。”
林晓燕靠在他肩上。
“会来的。”
曹阳点点头。
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动静。
镖局的人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有人窃窃私语,怀疑那些人是不是不会来了。
曹阳不为所动,继续等着。
第四天夜里,月亮很亮。
曹阳正闭目养神,突然睁开眼睛。
“来了。”
林晓燕站起来。
江辰、伍德、周远山也纷纷起身。
石灵揉揉眼睛,从屋里跑出来。
“爸爸,坏人来了?”
曹阳点点头,把他护在身后。
院墙上,几个人影翻了过来。
七个。
都穿着黑衣,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为首的是个中年人,瘦长脸,眼神阴鸷。
他看见曹阳,冷笑一声。
“正一宗的人?多管闲事。”
曹阳没有说话。
那人一挥手,六个人冲上来。
江辰迎上去,一掌拍倒一个。
伍德和周远山也出手了,各拦住两个。
林晓燕守在曹阳身边,随时准备出手。
曹阳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个为首的人。
那人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