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炕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心里出奇的平静。
没有紧张，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林晓燕躺在他身边，也醒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情绪，轻轻握住他的手。
石灵在另一张床上，还睡着。小脸上带着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曹阳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不管怎样，他都要保护好这孩子。
天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暖洋洋的。
曹阳坐起来，穿好衣服，把轩辕剑背在身后。
林晓燕也起来了，站在他身边。
石灵醒了，揉揉眼睛，从床上跳下来。
“爸爸，要出发了吗？”
曹阳点点头。
“出发。”
三人出了屋子。
院子里，郑伯已经在等着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包袱，递给曹阳。
“路上吃的。”
曹阳接过包袱，心里一暖。
“郑伯，谢谢您。”
郑伯摇摇头，眼眶有点红。
“小曹，一定要回来。”
曹阳点点头。
“一定。”
三人出了门，往总部走去。
街上很安静，偶尔有几个早起的人匆匆走过。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总部里，已经聚满了人。
陈长老、云中子、江辰、周远山，还有上百个正一宗的弟子，都整装待发。
看见曹阳进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陈长老走过来，拍拍他肩膀。
“准备好了？”
曹阳点点头。
陈长老说：“那就出发。”
一行人出了总部，往城外走去。
城外，几十辆卡车已经在等着了。
曹阳带着林晓燕和石灵，上了一辆车。
车子发动，往南方开去。
路上，谁都没说话。
石灵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风景，小脸上带着好奇。
林晓燕靠在曹阳肩上，闭上了眼睛。
曹阳看着窗外，心里想着接下来的事。
黑云谷，黑天，还有那二十个通玄期的高手。
这一战，会是什么样子？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赢。
车子开了两天一夜，第三天下午，到了黑云谷附近。
所有人下了车，开始步行进山。
山路崎岖，荆棘丛生，但没有人喊累。
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了黑云谷的入口。
那是一条狭长的峡谷，两边是陡峭的悬崖，中间一条窄道，只能容两个人并行。
鬼见愁。
曹阳站在谷口，看着那条窄道，心里默默记着陈长老说的那些机关。
陈长老走过来，说：“小曹，你们先进去。我们等半个时辰，再从东面和西面进攻。”
曹阳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林晓燕和石灵，走进窄道。
两边悬崖高耸，遮住了阳光，谷里阴森森的。
石灵拉着他的手，小声说：“爸爸，这里好黑。”
曹阳握紧他的手。
“别怕，爸爸在。”
走了几十米，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动静。
几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
黑天的人。
曹阳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那些人看见他，脸色变了。
“曹向阳！”
曹阳一剑挥出。
金光闪过，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地上。
他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不断有人冒出来。
曹阳一剑一个，一路杀过去。
鬼见愁的机关，也被他一一破解。
有轩辕剑在手，那些机关根本伤不了他。
半个时辰后，他们走出了鬼见愁。
前面是一座峡谷，深不见底。
一座铁索桥，横跨峡谷。
断魂崖。
桥那头，站着十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黑蛟。
他看见曹阳，脸色铁青。
“曹向阳，你终于来了。”
曹阳看着他，没有说话。
黑蛟一挥手。
那十几个人冲上铁索桥。
曹阳一剑挥出，金光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