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站在地图前，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云中子坐在一旁，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江辰、周远山，还有十几个正一宗的高手，都围在四周。
曹阳带着林晓燕和石灵走进去，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陈长老抬起头，看着他。
“小曹，来了？”
曹阳点点头，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黑云谷的位置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从红圈出发，几条红线像毒蛇一样蜿蜒北上，直指京城。
陈长老说：“黑天已经出关，正在召集人手。根据探子回报，他这次带了至少五十个高手，其中通玄期以上的有二十个。”
曹阳心里一沉。
二十个通玄期。
加上黑天这个元婴期巅峰的老怪物。
这股力量，足以横扫整个修行界。
云中子睁开眼睛，说：“黑天这次是倾巢而出。他等不及了。”
陈长老点点头。
“轩辕剑和剑鞘都在小曹手里，这是他最大的威胁。他必须在咱们彻底掌握轩辕剑的力量之前，抢走它们。”
曹阳问：“咱们有多少人？”
陈长老说：“正一宗能调动的，有三十个通玄期，八十个融灵期。加上其他门派的支持，总共能凑出一百多人。”
一百多对五十多，人数占优。
但对方有黑天。
一个黑天，就能抵得上几十个通玄期。
陈长老看着他，说：“小曹，这一战的关键，是你。”
曹阳心里一紧。
陈长老说：“我们负责挡住黑天的手下。黑天本人，只能由你来对付。”
曹阳沉默了。
他只是一个通玄初期。
黑天是元婴期巅峰。
差了两个大境界。
云中子说：“你有轩辕剑，有剑鞘，有完整的轩辕九式。虽然境界差得远，但轩辕剑的力量足以弥补一部分差距。”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黑天刚出关，状态不稳。他的秘术有副作用，现在正是他最弱的时候。”
曹阳问：“有多弱？”
云中子想了想，说：“大概……元婴中期吧。”
曹阳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元婴中期，比巅峰好对付一些。
但还是差了一个大境界。
陈长老说：“小曹，我们不勉强你。这一战，你可以选择不去。”
曹阳摇摇头。
“我去。”
所有人都看着他。
曹阳说：“黑天找的是我。我不去，他也会来。与其让他在京城开战，不如在黑云谷解决。”
陈长老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欣慰。
“好。那就这么定了。”
他指着地图，开始分配任务。
“云中子，你带一队人，从东面进攻。”
“江辰，你带一队人，从西面进攻。”
“周远山，你带一队人，守住谷口，防止有人逃跑。”
“小曹，你带着林晓燕和石灵，从正面进攻。你们的任务，是拖住黑天，等我们解决了他的手下，就来帮你们。”
曹阳点点头。
陈长老看着他，说：“小曹，记住，不要硬拼。拖住他就行。我们解决了那边，就来帮你。”
曹阳说：“知道了。”
从总部出来，天已经黑了。
曹阳走在街上，心里想着接下来的事。
决战。
生死之战。
赢了，天下太平。
输了，一切都完了。
林晓燕走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暖，很稳。
石灵拉着他的另一只手，小脸上满是认真。
“爸爸，我帮你打坏人。”
曹阳低头看着他，笑了。
“好。”
回到柳树胡同，郑伯已经做好了饭。
满满一桌子，比过年还丰盛。
郑伯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小曹，多吃点。这一去……”
他说不下去了。
曹阳笑了，拿起筷子。
“郑伯，您放心。我一定能回来。”
郑伯点点头，转身进了灶房。
石灵吃得满嘴流油，小脸上全是满足。
林晓燕给曹阳夹菜，自己也吃了一些。
吃完饭，曹阳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月亮很圆，很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