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盯着那些标记，心里默默计算着。
黑云谷，在南方深山里，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路能进去。
路上布置了无数机关，还有黑天的手下日夜巡逻。
谷里更是高手如云，光是通玄期以上的就有十几个。
陈长老指着地图，说：“这条进谷的路，我们叫它‘鬼见愁’。两边是悬崖，中间一条窄道，只能容两个人并行。路上布满了陷阱和阵法，稍有不慎就会触发。”
云中子接着说：“就算过了鬼见愁，还要过‘断魂崖’。那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只有一座铁索桥能过去。桥那头常年有高手把守。”
曹阳看着地图，问：“没有别的路吗？”
陈长老摇摇头。
“没有。黑天选这个地方做老巢，就是看中了它的易守难攻。当年正一宗组织过三次进攻，都失败了。”
曹阳沉默了。
他看着那张地图，心里想着，如果是自己，会怎么攻进去。
强攻不行，人太多也没用，那条窄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只能智取。
云中子看着他，说：“小曹，你有什么想法？”
曹阳想了想，说：“我需要时间。”
陈长老点点头。
“不急。黑天还在闭关，至少还有半年。这半年，你好好准备。”
从总部出来，天已经黑了。
曹阳走在街上，心里想着黑云谷的事。
半年。
半年时间，他能做什么？
突破到通玄中期？
学会轩辕九式的后五式？
找到攻破黑云谷的办法？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必须做。
回到柳树胡同，林晓燕在门口等他。
“怎么了？”
曹阳把事情告诉她。
林晓燕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管去哪儿，我都陪你。”
曹阳心里一暖，把她拉进怀里。
石灵从屋里跑出来，也挤进来。
“我也去！”
曹阳笑了，摸摸他的头。
“好，一起去。”
接下来的日子，曹阳开始了疯狂的准备。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起来练剑。轩辕九式的后五式，他一式一式地练。
第五式，剑破苍穹。一剑挥出，能破开一切障碍。
第六式，剑镇山河。一剑压下去，能镇压一片天地。
第七式，剑斩妖魔。专门克制邪派功法，比第二式强十倍。
第八式，剑护苍生。防守剑法，能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光幕。
第九式，剑归无极。最后一式，也是最难的一式。据轩辕真人说，练成这一式，就能和轩辕剑彻底融为一体，剑即是人，人即是剑。
曹阳每天练得浑身酸疼，但进步也快。
一个月后，第五式练成了。
两个月后，第六式也掌握了。
第三个月，第七式摸到了门道。
林晓燕也在进步。融灵初期，融灵中期，到了第四个月，她已经到了融灵后期。
石灵进步更快，半年不到，已经到了融灵后期，隐隐有突破通玄期的迹象。
那天晚上，曹阳正在院子里练剑，江辰来了。
他脸色凝重。
“小曹，黑天出关了。”
曹阳心里一紧。
“这么快？”
江辰点点头。
“他用了某种秘术，提前出关了。现在已经在召集人手，准备北上。”
曹阳沉默了。
半年之期，还没到。
黑天就出关了。
江辰看着他，说：“陈长老让你明天去总部。商量对策。”
曹阳点点头。
送走江辰，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林晓燕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要来了？”
曹阳点点头。
林晓燕握住他的手。
“不怕。”
曹阳看着她，笑了。
“不怕。”
石灵也跑出来，抱着他的腿。
“爸爸，我帮你打坏人。”
曹阳弯腰把他抱起来。
“好，咱们一起。”
那一夜，他没有睡。
他坐在院子里，把轩辕九式的后五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第五式，第六式，第七式。
第八式和第九式，他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