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体重轻了，是那种压在心里的东西，好像少了一块。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掌心里，有一团金光在跳动。
那是突破后的灵气，比以前更纯，更浓，更有力。
融灵后期。
他终于到了。
林晓燕跑过来，一把抱住他。
“成功了！”
曹阳点点头，抱紧她。
石灵也跑过来，抱着他的腿。
“爸爸好厉害！”
曹阳笑了，弯腰把他抱起来。
“你以后也会这么厉害的。”
石灵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天晚上，三人好好庆祝了一下。
秘境里没什么好吃的，但石灵摘了不少野果，林晓燕用湖水煮了一锅野菜汤。
曹阳吃着野果，喝着野菜汤，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吃完饭，三人坐在湖边，看着天上的星星。
石灵靠在曹阳身上，很快就睡着了。
林晓燕靠在他另一边，轻声说：“接下来，练第四式？”
曹阳点点头。
融灵后期了，可以修炼轩辕九式的第四式了。
他不知道第四式是什么，但肯定比前三式更强。
第二天一早，曹阳就开始了修炼。
他把轩辕剑插在身前，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轩辕剑里，那股呼唤越来越强烈。
他顺着呼唤，进入剑的世界。
还是那片白茫茫的空间。
轩辕真人站在云端，看着他，笑了。
“突破了？”
曹阳点点头。
轩辕真人说：“好。现在，可以教你第四式了。”
他一挥手，白茫茫的空间里出现了四个字。
“剑心通明。”
曹阳看着那四个字，有些不解。
轩辕真人说：“第四式，不是用来杀敌的。”
曹阳愣住了。
“那是什么？”
轩辕真人说：“是用来修心的。剑心通明，就是让你的心和剑融为一体。心明，剑明。心暗，剑暗。”
他顿了顿，又说：“你之前用剑，是用手用。第四式之后，你要学会用心用。心之所向，剑之所至。”
曹阳若有所思。
轩辕真人说：“这一式很难练。有些人一辈子都练不成。但一旦练成，你就能真正发挥轩辕剑的威力。”
曹阳问：“怎么练？”
轩辕真人说：“静坐，把剑放在膝上，用心去感受它。不要想别的，只想剑。感受它的心跳，感受它的呼吸，感受它的喜怒哀乐。”
曹阳愣住了。
剑也有心跳？有呼吸？有喜怒哀乐？
轩辕真人笑了。
“你以为剑只是兵器吗？轩辕剑是神器，有灵性的。它认你为主，就是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你。你要学会懂它。”
曹阳点点头。
“我试试。”
轩辕真人说：“去吧。练成了再来见我。”
他的身影渐渐消散。
曹阳睁开眼睛，回到现实。
林晓燕在旁边，看着他。
“怎么了？”
曹阳说：“第四式，是修心的。”
他把轩辕真人的话告诉她。
林晓燕听完，说：“那你就试试。慢慢来。”
曹阳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他开始修炼第四式。
每天清晨，他盘腿坐在湖边，把轩辕剑放在膝上，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一开始，什么都感受不到。
剑就是剑，冰冷的，沉默的。
他不急，继续感受。
一天，两天，三天……
第七天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一股微弱的心跳，从剑里传来。
很慢，很轻，但确实是心跳。
曹阳心里一喜，但马上压下情绪，继续感受。
心跳越来越清晰。
然后，他感觉到了呼吸。
剑在呼吸，和他的呼吸同步。
一呼一吸，一起一伏。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不再是握着剑，而是和剑融为一体。
他睁开眼睛，看着膝上的轩辕剑。
剑身泛起金光，比以前更亮，更柔和。
他拿起剑，轻轻一挥。
一道金光射出，比之前更细，更快，更准。
落在湖面上，激起一片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