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是爸爸的儿子嘛。”

    他娘不停地给曹阳和林晓燕夹菜。

    他爹话不多，但偶尔会跟曹阳碰一杯，闷头喝了。

    曹阳看着这一桌子人，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

    吃完饭，他娘收拾碗筷，林晓燕帮忙。

    曹阳和他爹坐在院子里抽烟。

    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他爹抽了口烟，慢慢说：“大小子，这次回来，待多久？”

    曹阳说：“一个多月吧。开学再回去。”

    他爹点点头。

    “好。好好歇歇。”

    曹阳看着他爹，发现他精神比上次好多了，脸上有了血色，眼神也清亮了。

    “爹，您身体咋样？”

    他爹说：“好着呢。你那些药，管用。”

    曹阳放心了些。

    他爹又问：“那个黑山，还会来吗？”

    曹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暂时不会了。他伤得很重，要养很久。”

    他爹点点头，没再问。

    爷俩坐着，看着月亮。

    过了很久，他爹站起来，拍拍他肩膀，进屋了。

    曹阳一个人坐着，看着天上的星星。

    林晓燕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想什么呢？”

    曹阳说：“想以后的事。”

    林晓燕说：“以后的事，以后想。现在，好好待着。”

    曹阳笑了，抱紧她。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月亮照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很亮，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