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压在心里的东西，好像轻了一点。
虽然黑山还没死，虽然还有隐患，但至少此刻，家里一切都好。
这就够了。
那天早上，曹阳照常去上课。
走在校园里，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石灵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的。
“爸爸，今天上什么课？”
曹阳想了想，说：“中药学。”
石灵眨眨眼睛。
“中药学是什么？”
曹阳说：“就是学药材的书。教你怎么认药，怎么用药。”
石灵点点头。
“那我能学会吗？”
曹阳笑了。
“能。你这么聪明，肯定能。”
石灵咧嘴笑了。
到了教室，林晓燕已经在等着了。
她旁边留了两个位置，一个是曹阳的，一个是石灵的。
三人坐下，石灵拿出他的小人书，乖乖地看。
老师进来了，开始讲课。
曹阳听着，偶尔记笔记。
这些内容他上辈子就学过，但这辈子学起来，感觉又不一样了。
有了灵气的感知，他对药材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不再只是书本上的知识，而是能真正“看见”那些药材的药性，能“感觉”到它们之间的相生相克。
下课的时候，张建国凑过来。
“曹向阳，你最近气色好多了。”
曹阳摸摸自己的脸。
“是吗？”
张建国点点头。
“前阵子你脸色那么差，我还以为你病了呢。”
曹阳笑笑。
“没事，就是累了。”
张建国也没多问，聊了几句别的，就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曹阳带着林晓燕和石灵去食堂。
食堂里人很多，排了长长的队。
石灵站在曹阳旁边，仰着头看着窗口里的菜，眼睛亮亮的。
“爸爸，那个是什么？”
曹阳看了看，说：“红烧肉。”
石灵咽了口口水。
“好吃吗？”
曹阳笑了。
“好吃。”
石灵说：“那我要吃那个。”
排到的时候，曹阳买了三份红烧肉，还有青菜和米饭。
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吃饭。
石灵吃得满嘴流油，小脸上全是满足。
“爸爸，这个好好吃。”
曹阳笑了，给他夹了一块肉。
“好吃就多吃点。”
林晓燕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弯弯的。
吃完饭，三人回宿舍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没课，曹阳带着他们去空间修炼。
空间里，那块大石头还是那么亮。
石灵跑过去，摸了摸石头。
“青石爷爷好。”
青石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
“小家伙好。”
曹阳也走过去，把手放在石头上。
灵气缓缓流入体内，比以前更浓郁了。
融灵中期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气比以前更纯，更强。
青石说：“不错。根基稳了。接下来可以慢慢积累，准备冲击融灵后期。”
曹阳点点头。
不急。
他还有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白天上课，晚上修炼，周末去正一宗。
江辰偶尔来，带些消息。
黑山那边，一直没动静。他躲在老巢里，闭门不出，像是在养伤，也像是在等待什么。
正一宗的人盯着他，一有动静就会报告。
曹阳听着，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大战。
那天晚上，三人正在空间里修炼，石灵突然睁开眼睛。
“爸爸，我好像又变强了。”
曹阳一愣。
又变强了？
他让石灵盘腿坐好，把手按在他背上，用灵气一探。
果然，石灵的灵气比以前更浓了，虽然还是融灵初期，但离中期也不远了。
曹阳心里又惊又喜。
这孩子，修炼速度也太快了。
林晓燕也在旁边，眼睛亮亮的。
“石灵真厉害。”
石灵咧嘴笑了。
“那当然，我是爸爸的儿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