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二柱，闺女？”

    曹二柱咧嘴笑了。

    “嗯，闺女。叫曹小花。”

    曹阳接过孩子，抱在怀里，软软的，香香的。

    小花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一点都不怕生。

    石灵凑过来，好奇地看着。

    “爸爸，这是妹妹吗？”

    曹阳点点头。

    “对，这是妹妹。”

    石灵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花的脸。

    小花笑了，咿咿呀呀地叫着。

    石灵也笑了。

    “妹妹好可爱。”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

    他娘不停地给大家夹菜。

    他爹偶尔跟曹二柱碰一杯。

    小向阳和石灵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翠儿抱着小花，笑着看着大家。

    曹阳看着这一桌子人，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曹阳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林晓燕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想什么呢？”

    曹阳说：“想以后的事。”

    林晓燕说：“以后的事，以后想。现在，好好待着。”

    曹阳笑了，抱紧她。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月亮照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很亮，很暖。

    石灵从屋里跑出来，也挤进他们中间。

    “爸爸，妈妈，我也要坐。”

    曹阳笑了，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三个人靠在一起，看着月亮。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

    夜，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