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从考场出来，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轻松。
半年来，他一边修炼一边学习，两不耽误。虽然修为进步是主要目标，但他也没落下功课。毕竟，他是来上大学的，不是来当全职修士的。
林晓燕从另一个考场出来，看见他，笑着跑过来。
“考得怎么样？”
曹阳说：“还行。你呢？”
林晓燕说：“应该没问题。”
石灵从空间里跳出来，拉着两人的手。
“爸爸，妈妈，可以回家了吗？”
曹阳笑了。
“可以了。”
三人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几件换洗衣服，一些给家里人买的礼物。
石灵也有自己的小包袱，里面装着他给小向阳准备的宝贝——几块好看的石头，一只他亲手做的木头兔子，还有一颗他从空间里摘的灵果，用布包得好好的。
“小叔叔肯定喜欢。”他自言自语地说。
曹阳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收拾完东西，三人去跟江辰告别。
江辰在正一宗的院子里，正在指导几个年轻弟子练功。看见他们进来，招招手。
“要走了？”
曹阳点点头。
“回家待一段时间。”
江辰笑了。
“行，回去好好陪陪家人。黑山那边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曹阳说：“谢谢。”
江辰拍拍他肩膀。
“自己人，别客气。”
从正一宗出来，三人直接去了火车站。
暑假刚开始，车站里人山人海，都是回家的学生。
曹阳护着林晓燕和石灵，挤了半天才上了车。
找到座位，安顿好行李，火车就开了。
石灵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风景，兴奋得不行。
“爸爸，那是山吗？”
“爸爸，那是河吗？”
“爸爸，那是牛吗？”
曹阳一一回答，不厌其烦。
林晓燕靠在他肩上，很快就睡着了。
曹阳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心里涌起万千情绪。
这个女人，陪着他走过了这么多路。
从图书馆初识，到采药认草，从替他挡刀，到练成生死契，再到如今。
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他轻轻握紧她的手。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到了清河县。
三人下了车，往家走。
县城还是那个样子，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在路边吆喝着卖东西。
石灵一路小跑，急着要见小叔叔。
走到巷子口，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正往这边张望。
小向阳。
他看见石灵，眼睛一下子亮了，跑过来。
“石灵！”
“小叔叔！”
两个小家伙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石灵，你又长高了！”
“小叔叔，你也长高了！”
他娘从院子里出来，看见曹阳，眼眶一下子红了。
“向阳！”
曹阳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她。
“娘。”
他娘拍着他的背，嘴里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爹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回来了。”
曹阳点点头。
“爹，我回来了。”
一家人进了院子。
院子里还是老样子，那棵老槐树，那张石桌，那几个小板凳。
曹阳坐下来，感觉浑身都放松了。
这才是家。
他娘已经开始忙活了，杀鸡宰鱼，准备晚饭。
林晓燕去帮忙，两人在灶房里说说笑笑。
石灵和小向阳早就跑没影了，不知道去哪儿疯了。
曹阳和他爹坐在院子里抽烟。
他爹抽了口烟，慢慢说：“大小子，这次回来，待多久？”
曹阳说：“待一个月吧。开学再回去。”
他爹点点头。
“那就好。”
爷俩默默地抽着烟，谁都没说话。
但心里的话，对方都懂。
晚上，他娘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肉、炖鸡、炒鸡蛋、炸丸子、白菜炖粉条，还有一大盘饺子。
曹二柱和翠儿也来了，翠儿怀里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
曹阳一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