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是真的变了。
他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灵气微粒，像无数萤火虫在缓缓飞舞。他能听见空间外校园里的每一丝声响——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宿舍楼的说话声，甚至能听见几十米外一只蚂蚁爬过地面的细微动静。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肉，每一滴血液。那些灵气不再只是在经脉里流转，而是真正融入了他的肉身。
骨骼更坚硬，肌肉更有力，皮肤更紧致。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浑身轻飘飘的，像是卸下了几十斤重担。
林晓燕看着他，眼眶红了。
“曹向阳，你成功了。”
曹阳点点头，把她拉进怀里。
石灵也跑过来，抱着他的腿。
“爸爸好厉害！”
曹阳笑了，弯腰把他抱起来。
青石的声音响起，带着欣慰。
“融灵初期，恭喜。”
曹阳看向那块大石头。
“青石，谢谢你。”
青石说：“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接下来，你要巩固这个境界。融灵期和凝神期不一样，需要时间让灵气和肉身完全融合。”
曹阳点点头。
“需要多久？”
青石说：“少则半年，多则一年。这期间，不要急着突破下一层，稳扎稳打。”
曹阳记在心里。
退出空间，外面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暖洋洋的。
曹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校园。
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林晓燕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什么感觉？”
曹阳想了想，说：“很奇妙。像是换了一个身体。”
林晓燕笑了。
“那以后打架，你一个人就够了。”
曹阳摇摇头。
“不，咱们还是一起。”
林晓燕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曹向阳，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是普通人。”
曹阳愣了一下。
“第一次？图书馆那次？”
林晓燕点点头。
“你坐在那儿看书，阳光照在你脸上，我就在想，这个人，以后一定会很厉害。”
曹阳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那你眼光不错。”
林晓燕捶他一下。
“臭美。”
石灵在旁边捂着眼睛，但从指缝里偷看。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
林晓燕赶紧松开，脸红了。
曹阳笑了，把石灵抱起来。
“走，吃饭去。”
三人一起去食堂。
路上碰见张建国，他看见曹阳，愣了一下。
“曹向阳，你今天……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曹阳心里一动。
“哪里不一样？”
张建国挠挠头，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整个人都亮了。”
曹阳笑了。
“可能是昨晚睡得好。”
张建国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走了。
林晓燕在旁边偷笑。
石灵也笑。
接下来的日子，曹阳开始巩固融灵初期的境界。
白天上课，晚上进空间，按照青石的指点，慢慢让灵气和肉身融合。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慢。
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肉，每一滴血液，都需要灵气去滋养、去融合。
急不得。
林晓燕也继续修炼，巩固她的凝神初期。
石灵也在进步，小家伙的灵气越来越足，隐隐有突破凝神中期的迹象。
那天晚上，三人正在空间里修炼，江辰来了。
他一进空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着曹阳，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突破了？”
曹阳点点头。
江辰愣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好小子，比我当年快多了。”
他走过来，拍拍曹阳肩膀。
“融灵初期，感觉怎么样？”
曹阳说：“很奇妙。像是换了一个身体。”
江辰点点头。
“对，就是这种感觉。慢慢体会，别急着突破下一层。融灵期最重要的是巩固。”
曹阳说：“我知道。”
江辰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