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涨，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充盈。像是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场绵绵细雨。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浑身轻松，没有半点不适。
青石说：“那块灵石里的灵气，被你全吸收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灵气彻底炼化，变成你自己的东西。”
曹阳点点头。
“需要多久？”
青石说：“看你自己的本事。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
曹阳心里有数了。
他走出空间，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
林晓燕和石灵都不在。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我们去上课了。你好好休息。晚上见。——晓燕”
曹阳笑了，把纸条收好。
他洗漱了一下，也去上课。
走在校园里，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突破了，而是因为感知更敏锐了。
他能听见远处教室里的讲课声，能看见树叶上每一道脉络，能闻到食堂里飘来的饭菜香。
甚至能感觉到，有几个正一宗的弟子，正藏在校园四周的暗处，默默守护着这里。
他心里一暖。
走到教室门口，林晓燕和石灵已经在里面了。
石灵看见他，眼睛一亮，冲他挥手。
曹阳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石灵小声问：“爸爸，你好了？”
曹阳点点头。
“好了。”
林晓燕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关心。
“没事吧？”
曹阳摇摇头。
“没事。吸收得很顺利。”
林晓燕松了口气。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进来。
曹阳翻开课本，听着老师在台上讲课，心里却想着接下来的事。
炼化灵气，巩固根基，为突破融灵期做准备。
这个过程，需要耐心。
他向来不缺耐心。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白天上课，晚上修炼。
不同的是，曹阳不再急于求成，而是把重点放在“炼化”上。
那些从黑色灵石里吸收来的灵气，像是一股外来者，需要慢慢同化。
他每天运转《正一灵诀》，引导那些灵气在经脉里流转，一圈一圈，一遍一遍。
每转一圈，那些灵气就老实一分，和他自身的灵气融合得就更紧密一分。
林晓燕也在修炼，巩固她刚突破的凝神初期。
石灵也在进步，小家伙的天赋惊人，短短一个月，灵气又涨了一大截。
那天晚上，三人正在空间里修炼，石灵突然睁开眼睛。
“爸爸，我好像要突破了。”
曹阳一愣。
突破？
石灵才凝神初期没多久，这么快就要突破？
他赶紧让石灵盘腿坐好，自己和林晓燕一左一右，把手按在他背上，把灵气缓缓输入他体内。
石灵闭着眼睛，小脸绷得紧紧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石灵浑身一震。
一股比之前更强的灵气从他体内涌出。
他睁开眼睛，看着曹阳，咧嘴笑了。
“爸爸，我突破了！”
曹阳心里又惊又喜。
凝神中期。
石灵，才多大？
林晓燕也愣住了，然后笑了，把他抱起来。
“石灵真厉害！”
石灵得意地仰起小脸。
“那当然，我是爸爸的儿子嘛。”
曹阳笑了，摸摸他的头。
但心里，也在暗暗吃惊。
这小家伙的修炼速度，比他快多了。
青石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
“灵童天生就是修炼的料，不能用常理衡量。你们也别羡慕，他有他的路，你们有你们的路。”
曹阳点点头。
他知道。
但看着石灵进步这么快，他心里还是高兴的。
又一个月过去了。
曹阳体内的那些外来灵气，已经炼化了七七八八。
他能感觉到，自己离融灵期越来越近了。
那道门槛，就在眼前。
但他没有急着去跨。
江辰说过，要等水到渠成。
他还需要再沉淀一段时间。
那天晚上，他坐在空间里，看着那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