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没什么变化。
第二天，还是没什么变化。
第三天，曹阳忍不住把手伸进泉水里，摸了摸那块石头。还是凉的，还是黑的，还是带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
青石说：“别急。四十九天，一天都不能少。”
曹阳点点头，收回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曹阳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上课，下课，吃饭，修炼。
但每天晚上，他都会进空间，站在泉边看一会儿那块灵石。
石灵也跟着他看，小脸上带着好奇。
“爸爸，那个石头什么时候能好？”
曹阳说：“四十九天。”
石灵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然后说：“好多天啊。”
曹阳笑了，摸摸他的头。
“慢慢等。”
林晓燕也在等。
她最近也在修炼，准备突破凝神期。
曹阳把《正一灵诀》上册给她，让她照着练。她天赋不错，加上有曹阳和石灵的灵气辅助，进步很快。
那天晚上，林晓燕在空间里盘腿坐着，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
曹阳知道，她在冲击瓶颈。
凝神期的瓶颈。
他不敢打扰，只是坐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
石灵也乖乖地坐着，小脸上带着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林晓燕浑身一震。
一股灵气从她体内涌出，比以前更强，更纯。
她睁开眼睛，看着曹阳，笑了。
“突破了。”
曹阳心里一喜，把她抱进怀里。
“太好了！”
石灵也跑过来，抱住两人。
“妈妈好厉害！”
林晓燕笑了，眼眶有点红。
林晓燕突破到凝神初期之后，三人的实力又强了一分。
阴阳两仪阵的威力也提升了，金光比以前更亮，更稳。
那天晚上，三人正在演练阵法，江辰来了。
他站在山坡上，看着那道金光，眼神里带着惊讶。
“你们这阵法，又精进了。”
曹阳收了功，走过去。
“江辰，怎么了？”
江辰说：“赵长老让我来告诉你们，黑山那边有动静了。”
曹阳心里一紧。
“什么动静？”
江辰说：“他闭关了。”
曹阳愣住了。
闭关？
江辰点点头：“他伤得太重，需要闭关疗伤。这次闭关，至少一年。一年之内，他不会出来了。”
曹阳松了口气。
一年。
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江辰看着他，说：“这一年，是你最好的机会。好好修炼，争取突破到融灵期。等他出关的时候，你就不怕他了。”
曹阳点点头。
“我知道。”
江辰拍拍他肩膀，走了。
曹阳站在山坡上，看着月亮。
月亮还是那么圆，那么亮。
但他心里，不再那么沉重了。
一年。
他有一年的时间。
一年后，他要让黑山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回到空间，他把这事跟林晓燕和石灵说了。
林晓燕听完，也松了口气。
石灵在旁边眨眨眼睛。
“爸爸，那个坏人要睡一年吗？”
曹阳笑了。
“对，他要睡一年。”
石灵说：“那等他醒了，咱们再打他。”
曹阳点点头。
“好。”
日子继续过。
那块黑色的灵石，在泉底躺了三十天。
四十天。
四十五天。
四十八天。
第四十九天晚上，曹阳站在泉边，看着那块石头。
石头的颜色，已经变了。
不再是漆黑，而是变成了深灰色。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消失了。
他伸手把石头捞出来。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温热的。
里面的灵气，纯净而浓郁。
他看向青石。
青石说：“可以了。”
曹阳深吸一口气，拿着那块灵石，走到那块大石头旁边，盘腿坐下。
他把灵石握在手心里，闭上眼睛。
灵气从灵石里涌出，缓缓流入他体内。
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