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页都烂熟于心，每一条经络图都刻在脑子里。
但他没有急着练。
赵长老说过，凝神后期到融灵期，是一个大坎。跨过去了，脱胎换骨；跨不过去，可能一辈子卡在这里。
他得做好准备。
那天晚上，曹阳坐在空间里，把《融灵诀》摊在膝盖上，一页一页地看。
石灵趴在他旁边，小脑袋凑过来，也跟着看。
“爸爸，这个是什么？”
石灵指着书上一张经络图。
曹阳看了看，说：“这是灵气滋养骨骼的路线。”
石灵眨眨眼睛。
“为什么要滋养骨骼？”
曹阳说：“因为融灵期要把灵气和肉身融合。骨骼是身体的根基，根基强了，整个人就强了。”
石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晓燕从旁边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看了一晚上了，歇会儿吧。”
曹阳摇摇头。
“再看一会儿。”
林晓燕看着他，没再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
三人就这么坐着，空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块大石头散发着柔和的光。
过了很久，曹阳合上书，叹了口气。
林晓燕问：“怎么了？”
曹阳说：“融灵期比我想象的难。要把灵气融入全身的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稍有不慎，就可能伤到自己。”
林晓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曹阳点点头。
但他知道，他们不一定有时间。
黑山虽然伤了，但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就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他得尽快变强。
第二天，曹阳去找江辰。
江辰正在正一宗的院子里练功，看见他进来，收功迎上来。
“小曹？伤好了？”
曹阳点点头。
“差不多了。江辰，我想问你点事。”
江辰说：“什么事？”
曹阳说：“你当年是怎么突破融灵期的？”
江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准备突破了？”
曹阳点点头。
江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赞许。
“这么快就凝神后期了，不错。比我当年快多了。”
他拉着曹阳坐下，倒了杯茶。
“融灵期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关键是两点。”
曹阳认真听着。
江辰说：“第一，要有足够的灵气积累。你刚从凝神中期突破到后期，积累还不够。最好再沉淀一段时间，让根基更稳。”
曹阳点点头。
江辰继续说：“第二，要有合适的契机。我当年是在一次战斗中突破的。生死关头，灵气被逼到极限，反而冲开了那道坎。”
他看着曹阳，说：“你上次和黑山那一战，已经摸到融灵期的门槛了。但那一战你耗得太狠，反而伤了根基。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突破，而是把根基补回来。”
曹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江辰拍拍他肩膀。
“别急。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先把根基打牢，到时候水到渠成。”
从正一宗出来，曹阳心里踏实了不少。
江辰说得对，他确实太急了。
黑山的事让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强，总想尽快变强。
但修行这事，急不得。
回到学校，他把江辰的话跟林晓燕说了。
林晓燕听完，点点头。
“江辰说得对。咱们慢慢来。”
曹阳说：“那这段时间，咱们就专心打根基？”
林晓燕笑了。
“对。顺便把那个阵法再练练，把那些功法再巩固巩固。”
曹阳也笑了。
“好。”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白天上课，晚上修炼。
不急着突破，只是每天运转灵气，滋养身体，巩固根基。
石灵也跟着练，小家伙进步飞快，灵气一天比一天足。
那天晚上，三人正在空间里修炼，青石突然开口了。
“曹向阳，你过来。”
曹阳走过去，站在那块大石头跟前。
青石说：“你最近做得对。不急不躁，稳扎稳打。”
曹阳点点头。
青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其实，有一个办法能让你更快突破。”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