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他动了动，浑身酸疼，像是被人在身上碾了一遍。
“醒了？”
林晓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曹阳转过头，看见她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我睡了多久？”
林晓燕说：“一天一夜。”
曹阳愣了一下。
一天一夜？
他想起昨晚那一战，想起那道巨大的金光，想起黑山吐血逃跑的画面。
“石灵呢？”
林晓燕说：“在空间里。青石在给他调养。”
曹阳松了口气，想坐起来，却浑身使不上劲。
林晓燕按住他。
“别动。赵长老说了，你这次耗得太狠，要好好养几天。”
曹阳只好躺着。
林晓燕给他倒了杯水，又端来一碗粥。
曹阳喝了水，吃了粥，感觉好了一点。
“正一宗那边怎么样了？”
林晓燕说：“赵长老派人来过了。黑山跑回南方了，这次伤得比上次还重，没有一两年恢复不了。他那些手下，死的死，伤的伤，抓的抓，跑不了几个。”
曹阳点点头。
林晓燕又说：“赵长老说，让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去正一宗一趟，有东西给你。”
曹阳笑了。
“又给东西？”
林晓燕也笑了。
“赵长老说，你这次立了大功，应该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曹阳又困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石灵趴在床边，小脸上带着担心。看见他睁开眼睛，一下子扑过来。
“爸爸！你醒了！”
曹阳笑了，摸摸他的头。
“醒了。”
石灵眼眶红了，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爸爸，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曹阳心里一酸，抱紧他。
“不会。爸爸永远不会不要你。”
林晓燕在旁边看着，眼眶也红了。
接下来的几天，曹阳一直在养伤。
林晓燕每天来照顾他，石灵也天天陪着他。
张建国他们知道他在养伤，也不打扰，只是偶尔送点吃的来。
江辰来过两次，说了说正一宗的情况。
黑山逃回老巢后，闭门不出。正一宗的人在南方盯着，一有动静就会报告。
黑云还被关在后山石室里，据说老实多了，不敢再折腾。
曹阳听着，心里慢慢踏实下来。
一周后，曹阳终于能下床走动了。
他活动活动筋骨，感觉恢复了不少。
虽然灵气还没完全恢复，但至少行动自如了。
那天下午，他带着林晓燕和石灵，去了正一宗。
赵长老在院子里等他们，看见他们进来，笑了。
“来了？坐。”
曹阳坐下，赵长老亲自倒茶。
“伤养得怎么样了？”
曹阳说：“好多了。谢谢赵长老关心。”
赵长老点点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欣慰。
“小曹，这次你们做得很好。黑山那一掌，换个人，早就没了。你们不但接下来了，还把他打伤了。了不起。”
曹阳摇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是大家一起。”
赵长老笑了。
“不居功，好。”
他从屋里拿出一个木匣子，递给曹阳。
“这是宗门的一点心意。收着。”
曹阳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本书和几瓶丹药。
赵长老说：“这两本书，一本是《融灵诀》，是突破融灵期用的。你现在凝神后期，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准备突破了。另一本是《阵法入门》，里面有一些简单的阵法，你们可以学学。”
曹阳心里一暖，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赵长老。”
赵长老扶起他。
“谢什么，自己人。”
从正一宗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曹阳抱着那个木匣子，心里涌起万千情绪。
正一宗，是真的把他当自己人了。
林晓燕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石灵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的。
三个人走在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学校，天已经黑了。
曹阳把林晓燕送到宿舍楼下，看着她进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