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睛。

    “外公外婆是什么？”

    林晓燕说：“就是妈妈的爸爸妈妈。”

    石灵点点头，又问：“那他们喜欢我吗？”

    林晓燕说：“喜欢。你这么乖，他们肯定喜欢。”

    石灵咧嘴笑了。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到了省城。

    三人下了车，往西郊走。

    林晓燕家在西郊一个院子里，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到了门口，林晓燕站住脚，回头看着曹阳。

    “准备好了？”

    曹阳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林晓燕笑了，敲了敲门。

    门开了。

    林妈站在门口，看见他们，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呀，来了来了！快进来！”

    曹阳拎着礼物，跟着进去。

    林爸也从屋里出来，看见他，笑了。

    “小曹来了？坐，坐。”

    曹阳把礼物放下，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叔叔，阿姨。”

    林妈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

    “瘦了。在学校是不是不好好吃饭？”

    曹阳笑了：“阿姨，我没瘦。”

    林妈不信，又去看林晓燕。

    “晓燕也瘦了。一会儿给你们做好吃的。”

    石灵站在旁边，仰着小脸，甜甜地叫了一声：“外公好，外婆好。”

    林爸林妈愣住了。

    “这是……”

    林晓燕说：“爸，妈，这是石灵。曹向阳的……孩子。”

    林爸林妈对视一眼，然后蹲下来，看着石灵。

    “孩子，你多大了？”

    石灵眨眨眼睛，说：“八岁。”

    林妈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好孩子，好孩子。”

    她拉着石灵的手，往屋里走。

    “来，外婆给你做好吃的。”

    石灵回头看了曹阳一眼，冲他眨眨眼睛。

    曹阳笑了。

    林爸看着他，拍拍他肩膀。

    “小曹，进屋说话。”

    曹阳点点头，跟着进去。

    屋里，林妈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

    林爸请他坐下，倒了杯茶。

    “小曹，你今天来的意思，晓燕跟我们说了。”

    曹阳心里一紧，看着他。

    林爸笑了笑，说：“我们没意见。晓燕跟你的事，我们同意了。”

    曹阳愣住了。

    这么简单？

    林爸说：“晓燕那孩子，从小就懂事。她认准的事，我们拦也拦不住。再说，你是个好孩子，我们看得出来。”

    曹阳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林爸扶起他，拍拍他肩膀。

    “别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灶房里，林妈的声音传来。

    “老林，来帮忙！”

    林爸笑了，站起来。

    “你坐着，我去帮忙。”

    曹阳也站起来。

    “叔叔，我去吧。”

    林爸按着他坐下。

    “你坐着，你是客人。”

    他走了。

    曹阳坐在那儿，心里涌起万千情绪。

    成了。

    真的成了。

    林晓燕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样？”

    曹阳看着她，笑了。

    “成了。”

    林晓燕也笑了，靠在他肩上。

    石灵从灶房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点心，嘴里塞得满满的。

    “爸爸，外婆做的点心好好吃！”

    曹阳笑了，把他抱起来。

    “好吃就多吃点。”

    石灵点点头，又跑回灶房了。

    曹阳和林晓燕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