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别掺和。”

    曹二柱点点头，没再问。

    送走曹二柱，曹阳坐在院子里，心里沉甸甸的。

    黑山，果然没死心。

    林晓燕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

    曹阳把曹二柱的话告诉她。

    林晓燕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咱们得快点练。争取在黑山来之前，把阴阳合击练到最好。”

    曹阳点点头。

    晚上，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吃饭。

    吃完饭，曹阳把他娘叫到一边。

    “娘，我想带石灵去省城。”

    他娘愣住了。

    “带他去省城？他还那么小……”

    曹阳说：“娘，石灵不是普通孩子。他跟我在一起，能学东西，也能帮我。”

    他娘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向阳，娘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娘也不问你要干啥。但你得答应娘，好好的，别出事。”

    曹阳点点头。

    “娘，我答应您。”

    他娘抹了抹眼睛，笑了。

    “那行，你带他去。那孩子，也黏你。”

    第二天一早，曹阳收拾行李，准备回省城。

    石灵背着小包袱，站在他旁边，小脸上带着兴奋。

    “爸爸，我要去省城了！”

    曹阳笑了，摸摸他的头。

    小向阳拉着石灵的手，眼眶红红的。

    “石灵，你啥时候再回来？”

    石灵说：“放假就回来。小叔叔，你在家等我。”

    小向阳点点头。

    他娘站在门口，抹着眼泪。

    他爹站在旁边，腰板挺直。

    曹阳上了车，从车窗里往外看。

    他娘在挥手。

    他爹站在那儿，看着他。

    小向阳追着车跑了几步，被他娘拉住了。

    石灵趴在车窗上，冲外面喊：“小叔叔，我放假就回来！”

    车开远了，那些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曹阳靠在座位上，心里酸酸的，但也暖暖的。

    有家人在，有石灵在，有林晓燕在。

    他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