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没白练。

    退出空间，天已经亮了。

    曹阳倒在床上，浑身酸疼，但心里高兴。

    林晓燕躺在他旁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曹阳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心里涌起万千情绪。

    这个女人，为了他，什么都愿意。

    他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然后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林晓燕不在身边。

    曹阳坐起来，四处看了看。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我去上课了。你多睡会儿。晚上一起吃饭。晓燕。”

    曹阳笑了，把纸条收好。

    他起来洗了把脸，钻进空间。

    空间里，那块大石头还是那么亮。

    他走过去，把手放上去。

    青石的声音响起。

    “练成了？”

    曹阳点点头。

    青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错。那一招，我也看见了。确实厉害。”

    曹阳说：“还不够。黑山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青石说：“不急。你们练得很快。再有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掌握。”

    曹阳点点头。

    退出空间，他收拾了一下，去食堂找林晓燕。

    林晓燕已经在等着了，看见他，笑了。

    “醒了？”

    曹阳点点头，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着今天的事。

    林晓燕说老师讲了什么，曹阳说他练了什么。

    吃着吃着，林晓燕突然说：“曹向阳，我想回家一趟。”

    曹阳愣住了。

    “回家？”

    林晓燕点点头。

    “想我爸妈了。还有，想看看石灵和小向阳。”

    曹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我陪你。”

    林晓燕笑了，靠在他肩上。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两人吃完饭，去跟辅导员请了假。

    第二天一早，坐上了回县城的火车。

    车上，林晓燕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曹阳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想着石灵和小向阳。

    那两个小家伙，现在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