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招式复杂，是配合复杂。
每一招每一式，都需要两人心意相通，灵气同步，攻守一体。稍微有一点点偏差，威力就大打折扣。
那天晚上，两人在空间里练了一整夜。
第一招“阴阳双杀”，练了十几遍，终于能做到一气呵成。
曹阳主攻，一道气刃劈出，带着破邪金光的威力。林晓燕主守，气盾同时凝成，护在他身前。两人的灵气在体内循环流转，攻守之间毫无缝隙。
一道金光劈在空间里的空地上，留下深深一道痕迹。
曹阳看着那道痕迹，心里有数了。
这一招的威力，比单人全力一击强了将近一倍。
林晓燕也看着，眼睛亮亮的。
“再来。”
第二招“阴阳轮转”，比第一招难得多。
这一招要求两人轮流主攻，轮流主守，灵气在两人体内循环流转，生生不息。
简单说，就是攻守转换要快，快到让对方察觉不到。
曹阳主攻，一道气刃劈出，然后瞬间转为守势，林晓燕同时转为攻势，一道气刃从另一个方向劈出。
两道气刃几乎同时到达，一左一右，夹击目标。
第一次试，慢了半拍。
第二道气刃劈出的时候，第一道已经落地了。
曹阳摇摇头。
“再来。”
第二次，还是慢了。
第三次，快了半拍，两道气刃差点撞在一起。
林晓燕停下来，喘着气。
“太难了。”
曹阳说：“不急，慢慢来。”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继续练。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练到第二十次的时候，终于成功了。
两道气刃几乎同时劈在同一个点上，威力叠加，在地上炸出一个坑。
曹阳松了口气。
林晓燕也笑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也看到了兴奋。
第三招“阴阳合一”，是整本功法里最难的一招。
这一招要求两人同时出手，两道灵气合二为一，化作一道巨大的金光。
威力最大，但也最难。
难在灵气融合。
两人虽然练了生死契，灵气已经互通，但要完全融合成一道，还是不容易。
第一次试，两道灵气刚接触就散了。
第二次，融合了一半，另一半炸开，把两人震得后退几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失败了十几次。
曹阳停下来，想了想。
“可能是我们的灵气属性不同。你的偏阳，我的偏阴，要融合，得找一个平衡点。”
林晓燕点点头。
两人盘腿坐下，先让灵气在体内各自运转，然后慢慢引导出来，在掌心交汇。
这一次，他们不急，让两股灵气慢慢接触，慢慢试探。
一点点，一丝丝，一缕缕……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股灵气终于融合在一起。
一道柔和的金光，从两人掌心升起。
不刺眼，不狂暴，就那么静静地悬浮着。
曹阳看着那道金光，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不是他的灵气，也不是林晓燕的灵气，而是两人的灵气融合后，诞生的一种全新的力量。
林晓燕也看着，眼神里带着惊叹。
“好美。”
曹阳点点头。
他试着引导那道金光，缓缓移动。
金光很听话，随着他的心意，慢慢飘向空间里的空地。
然后，他心念一动。
金光射出去，落在地上。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只是一个淡淡的金色光点，落在地上，然后消失了。
曹阳愣住了。
就这？
林晓燕也愣了。
两人走过去，蹲下来看。
地上，有一个小小的坑。
很小，只有拇指大小。
但很深。
深不见底。
曹阳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招的威力，不是炸开，是穿透。
把所有力量集中在一点，穿透一切。
林晓燕也看出来了，脸色变了。
“这要是打在人身人……”
曹阳点点头。
能穿透一切防御。
黑山要是挨上这一下，必死无疑。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