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跑了之后，曹阳在床上躺了三天。

    不是伤得重，是累。

    那一战，他把灵气几乎耗尽了。丹田里空荡荡的，连运转一个小周天都费劲。

    林晓燕每天来看他，给他带饭，给他熬药，陪他说话。

    石灵也乖，不闹他，就趴在他枕头边上，时不时用小脑袋蹭蹭他的手。

    第三天晚上，曹阳终于能下床了。

    他活动活动筋骨，感觉恢复了不少。

    林晓燕扶着他，说：“慢点，别急。”

    曹阳点点头，慢慢走了几步。

    还行。

    他钻进空间，想看看那块大石头。

    石头还在，但光芒比以前暗了一些。

    曹阳心里一紧，把手放上去。

    灵气还在，但少了。

    青石的声音响起，有点虚弱。

    “那一战，你耗得太狠了。”

    曹阳低下头。

    “对不起。”

    青石说：“不用道歉。你做得对。不拼命，你就没命了。”

    他顿了顿，又说：“石灵那孩子，也耗了不少。你去看看他。”

    曹阳回头，看见石灵蹲在角落里，小脸发白。

    他走过去，蹲下来。

    “石灵，你怎么样？”

    石灵抬起头，勉强笑了笑。

    “爸爸，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曹阳把他抱起来，感觉他比以前轻了。

    他心疼得不行，把灵气缓缓注入石灵体内。

    石灵闭着眼睛，慢慢恢复了一点精神。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看着曹阳。

    “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

    曹阳一愣。

    “怎么会？”

    石灵说：“我打不过他们。我只能缠住两个，帮不了你太多。”

    曹阳心里一酸，把他抱紧。

    “石灵，你很厉害了。你才多大？那些人修炼了几十年，你能缠住两个，已经很了不起了。”

    石灵眨眨眼睛。

    “真的吗？”

    曹阳点点头。

    石灵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我以后好好修炼，帮爸爸打更多的坏人。”

    曹阳摸摸他的头。

    “好。”

    接下来的日子，曹阳一边恢复，一边继续修炼。

    林晓燕陪着他，两人一起研究那些功法，一起进步。

    石灵也开始修炼了。

    曹阳从葛老头的册子里找到一套适合灵童的功法，教给他。

    石灵学得很快，进步比曹阳还快。

    一个月后，他已经能独立凝聚气盾和气刃了，虽然比曹阳的弱，但对付一般的邪派弟子，绰绰有余。

    那天，曹阳正在空间里炼丹，石灵跑过来。

    “爸爸，我突破啦！”

    曹阳一愣。

    突破？

    石灵说：“我现在是凝神期啦！”

    曹阳差点把丹炉打翻。

    凝神期？

    他才修炼了多久？

    林晓燕在旁边也愣住了。

    两人看着石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石灵眨眨眼睛，有点委屈。

    “爸爸，你不高兴吗？”

    曹阳回过神来，一把把他抱起来。

    “高兴！太高兴了！”

    石灵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林晓燕也笑了，靠过来，摸摸石灵的头。

    “石灵真厉害。”

    石灵得意地仰起小脸。

    “那当然，我是爸爸的儿子嘛。”

    曹阳和林晓燕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个小家伙，越来越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