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燕坐在旁边，眼睛红红的，看见他醒了，松了口气。
“你可算醒了。”
曹阳坐起来，头有点晕。
“我睡了多久？”
林晓燕说：“一天一夜。老师让我送你来医务室，说你发烧了。”
曹阳愣了一下。
发烧？
他从来不发烧的。
林晓燕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担心。
“你太累了。又是修炼，又是看书，几天几夜不睡，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曹阳低下头，没说话。
林晓燕拉起他的手，轻轻说：“我知道你想尽快变强，想对得起葛老头的期望。但你这样，葛老头要是看见，会心疼的。”
曹阳心里一酸，点点头。
“我知道了。”
林晓燕说：“这几天别修炼了，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曹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有她在身边，真好。
从医务室出来，两人一起往宿舍走。
路过图书馆的时候，石灵突然在空间里叫起来。
“爸爸！有人找你！”
曹阳心里一紧，四处看了看。
图书馆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江辰。
他看见曹阳，快步走过来。
“小曹，正一宗来消息了。”
曹阳心里一动：“什么消息？”
江辰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黑煞的那些徒子徒孙，果然有动作了。”
曹阳心里一沉。
江辰说：“他们打听到是你坏了黑煞的事，正在找你。赵长老让我来告诉你，最近小心点，别单独出门。”
曹阳点点头。
江辰又说：“还有，赵长老说，你要是愿意，可以去正一宗避避风头。等这事过去了，再回来。”
曹阳想了想，摇摇头。
“我不能走。我还有学业，还有家人。走了，他们怎么办？”
江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赞赏。
“赵长老猜到你不会走。他说，那你就要做好准备。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曹阳说：“我知道。”
江辰拍拍他肩膀，走了。
林晓燕拉着曹阳的手，脸色有点白。
“曹向阳，咱们怎么办？”
曹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敢来，我就敢接。”
林晓燕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担心，也带着骄傲。
“我陪你。”
曹阳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曹阳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的作息——上课，下课，吃饭，自习。
但每天晚上，他都在空间里修炼，研究葛老头留下的那些东西。
那本炼丹的书，他已经翻烂了。
原理懂了，步骤也记住了，就差实践。
那天晚上，他决定试一试。
他把那个小鼎拿出来，按照书上说的，先用自己的灵气温养它。
小鼎慢慢热起来，发出淡淡的青光。
他又拿出几株药材——都是空间里种的，用灵泉浇灌的，品质比外面的好得多。
他把药材放进鼎里，盖上盖子，然后把自己的灵气缓缓注入。
鼎里的药材开始融化，变成一团绿色的液体。
他控制着灵气的温度，让那团液体慢慢浓缩。
石灵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林晓燕也进来了，紧张地盯着那个小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团液体越来越小，越来越稠，最后凝成一颗绿豆大小的丹丸。
曹阳收回灵气，打开鼎盖。
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那颗丹丸静静地躺在鼎底，通体碧绿，散发着柔和的光。
石灵凑过去，吸了吸鼻子。
“爸爸，好香！能吃吗？”
曹阳拿起那颗丹丸，看了看。
书上说，成丹的标准是：色泽均匀，香气浓郁，表面光滑。
这颗丹丸，都符合。
他递给石灵。
“尝尝。”
石灵接过去，放进嘴里，嚼了嚼。
然后他眼睛亮了。
“好吃！爸爸，我还要！”
曹阳笑了。
成了。
林晓燕也笑了，靠在他肩上。
“曹向阳，你真厉害。”
曹阳摇摇头。
“不是我厉害，是葛老头厉害。这些，都是他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