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孟家上下。
亲戚们一波一波地来看,有的抹眼泪,有的念佛,有的拉着曹阳的手千恩万谢。
曹阳一一应付着,心里却一直在想那团黑气的事。
那天晚上,孟远山单独请他吃饭。
饭桌上,孟远山一个劲地给他夹菜,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
曹阳等他说完,放下筷子,看着他。
“孟同志,我有件事想问您。”
孟远山连忙说:“您说,您说。”
曹阳说:“小晚生病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
孟远山愣了一下,想了想,摇摇头。
“没有啊,她就是个普通学生,每天上学放学,没去过什么地方。”
曹阳又问:“那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朋友?或者去过谁家?”
孟远山又想了想,还是摇头。
“她的朋友我都认识,都是同学,没什么特别的。”
曹阳沉默了。
那就怪了。
那团黑气,总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她身上吧?
孟远山看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曹同志,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曹阳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孟同志,小晚的病,不是普通的病。她体内那团黑气,是被人放进去的。”
孟远山脸色刷地白了。
“什么?被人……放进去的?”
曹阳点点头。
“那东西,叫恶灵之气。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用某种方法,把它放进小晚体内的。”
孟远山的手在发抖。
“谁?谁要害我女儿?”
曹阳摇摇头:“不知道。但那个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孟远山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狠劲。
“曹同志,您有办法找到那个人吗?”
曹阳想了想,说:“我试试。但需要小晚配合。”
第二天,曹阳又去了孟小晚的房间。
孟小晚已经能坐起来了,看见他进来,眼睛亮亮的。
“曹大夫。”
曹阳笑了:“别叫大夫,叫曹哥就行。”
孟小晚点点头,脸有点红。
曹阳在她床边坐下,问:“小晚,哥问你点事,你好好想想。”
孟小晚点点头。
曹阳说:“你生病之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
孟小晚歪着头想了想,说:“奇怪的人……没有吧。奇怪的地方……”
她突然眼睛一亮。
“对了,有一次,我跟同学去郊外玩,路过一个老院子。那个院子很破,但门口站着一个人,一直盯着我看。”
曹阳心里一动。
“什么样的人?”
孟小晚说:“一个老头,很瘦,穿一身黑衣服,眼睛很亮。我看了他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冷。”
曹阳问:“那个院子在哪儿?”
孟小晚说:“在城西,离西山不远。”
曹阳心里一震。
西山?
那不是葛老头的地盘吗?
他想了想,又问:“后来呢?”
孟小晚说:“后来我就赶紧走了。再后来,就生病了。”
曹阳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那个黑衣老头,八成就是放黑气的人。
但他是谁?为什么要害孟小晚?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得去找葛老头问问。
第二天一早,曹阳跟孟远山说了这事,然后带着林晓燕,坐车往西山去。
到了西山脚下,两人沿着山路往里走。
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那个山洞。
拨开藤蔓,往里走。
石室里,葛老头盘腿坐在石床上,闭着眼睛。
曹阳正要开口,葛老头突然睁开眼睛。
“我知道你会来。”
曹阳愣住了。
葛老头看着他,说:“那个黑衣老头,我认识。”
曹阳心里一紧。
葛老头说:“他叫黑煞,是我师弟。”
师弟?
曹阳和林晓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葛老头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我们当年一起修行。他天赋比我高,但心术不正。总想走捷径,用邪法。师父劝他,他不听。后来他害了人,师父要废他修为,他跑了。”
曹阳问:“他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