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引导着灵气，一点一点靠近那团黑气。
黑气像是活物，感觉到有外来者侵入，立刻躁动起来。
它开始收缩，缠绕得更紧。
孟小晚的身体微微颤抖，眉头紧皱，像是在做噩梦。
曹阳不敢大意，放慢速度，让灵气像水一样，慢慢渗透进去。
灵气和黑气接触的一瞬间，他浑身一震。
那黑气里，充满了负面情绪——怨恨、愤怒、绝望、恐惧……
像是无数人的痛苦凝聚在一起。
他咬着牙，稳住心神，继续推进。
灵气包裹住一小团黑气，慢慢往外拖。
黑气拼命挣扎，想要挣脱。
曹阳额头上冒出冷汗，手上的力道却不减。
一点，一点，又一点……
终于，一小团黑气被拖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扭曲了几下，然后消散了。
曹阳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再看孟小晚，她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点。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确实好了一点点。
他站起来，打开门。
孟远山一家子都守在门口，看见他出来，齐刷刷围上来。
“怎么样？”
曹阳说：“有效果。但要彻底清除，需要时间。我今天先做一次，明天再来。”
孟远山连连点头，眼眶又红了。
“谢谢，谢谢……”
曹阳摆摆手，带着林晓燕下楼。
孟远山给他们安排了两间房，就在院子里。
林晓燕跟着他进了屋，关上门。
“怎么样？能行吗？”
曹阳点点头，又摇摇头。
林晓燕看懂了。
能行，但不容易。
曹阳把刚才看到的情况告诉她。
林晓燕听完，脸色也变了。
“那么多负面情绪……那是什么东西？”
曹阳说：“青石说，可能是恶灵之气。但我也没见过。”
林晓燕想了想，说：“要不要问问石灵？”
曹阳心里一动，钻进空间。
石灵正在追兔子玩，看见他进来，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爸爸！京城好玩吗？”
曹阳摸摸他的头：“还没出去玩。石灵，爸爸问你个事。”
石灵眨眨眼睛：“什么事？”
曹阳把孟小晚体内那团黑气描述了一遍。
石灵听完，小脸皱起来。
“那个……那个是坏东西。”
曹阳心里一紧：“你知道是什么？”
石灵点点头，又摇摇头。
“知道，但说不清。就是坏东西。它喜欢吃人的好东西，把人变成空的。”
曹阳沉默了。
把人变成空的？
那就是说，那团黑气在吞噬孟小晚的生命力？
石灵又说：“爸爸，你要小心。那个坏东西很厉害，它会想跑到你身上来。”
曹阳心里一凛。
会跑到他身上？
那不就是说，治疗的过程，自己也有危险？
石灵拉着他的手，说：“爸爸，我帮你。”
曹阳愣住了：“你怎么帮？”
石灵说：“我可以吸那个坏东西。我不怕它，它吃不了我。”
曹阳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小东西，才出生几天，就知道帮他了。
他蹲下来，抱住石灵。
“好，明天爸爸带你去。”
第二天，曹阳又去了孟小晚的房间。
这回，他把石灵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石灵一出来，就好奇地四处张望。
“这就是外面？好亮！”
曹阳竖起手指在嘴边，示意他小声。
石灵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走到床边，看着孟小晚。
他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说：“爸爸，那个坏东西，在她身体里很深的地方。”
曹阳点点头：“我知道。所以需要你帮忙。”
石灵说：“我把手放她身上，你往里面送灵气。坏东西感觉到灵气，会往外跑，我就抓住它。”
曹阳想了想，觉得可行。
他让石灵把手放在孟小晚额头上，自己则把手放在她心口。
灵气缓缓注入。
黑气果然又躁动起来。
它开始往外冲，想要躲避灵气的包围。
刚冲到皮肤表层，石灵的小手一抓。
一团黑气被他抓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