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只是光更深邃了些，后来开始有了波动，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荡开。再后来，石头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壳而出。
曹阳每天都要进去看好几次，生怕错过什么。
林晓燕也陪着，两人有时候在石头前一坐就是大半夜。
“你说，它会变成什么样？”林晓燕问。
曹阳摇摇头：“不知道。青石不说，我也猜不到。”
林晓燕歪着头想了想：“会不会变成一个人？就像青石那样？”
曹阳愣了一下。
这个想法，他倒是没想过。
青石是井灵，存在于石头里。如果这块石头进阶了，会不会也诞生一个灵？
那会是什么样的灵？
正想着，石头突然亮了一下。
很亮，刺得两人睁不开眼。
等光线暗下来，石头表面的裂纹更密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剥落。
曹阳伸手想摸，被林晓燕拉住。
“别碰，等等。”
曹阳点点头，收回手。
两人就这么看着，看着那些石片一片一片剥落，露出里面……光。
白茫茫的光，柔和而温暖。
光越来越亮，渐渐凝成一个人形。
人形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一个……孩子。
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白白嫩嫩的，穿着个红肚兜，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
曹阳和林晓燕都愣住了。
男孩看着他们，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爸爸！妈妈！”
曹阳差点没站稳。
林晓燕脸腾地红了。
“谁……谁是你爸妈？”
男孩歪着头，一脸天真：“你们呀。我从石头里生出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们，你们当然是我爸妈。”
曹阳哭笑不得，看向青石的方向。
青石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灵石进阶，千变万化，谁说得准？”
男孩跑到曹阳跟前，抱住他的腿，仰着头看他。
“爸爸，我饿了。”
曹阳低头看着他，那白白嫩嫩的小脸，那乌溜溜的大眼睛，那两颗小虎牙……
他心软了。
林晓燕也心软了。
她蹲下来，摸摸男孩的头。
“你……你想吃什么？”
男孩眨眨眼睛：“灵气。我要吃灵气。”
林晓燕看向曹阳。
曹阳想了想，把手按在男孩头顶，把体内的灵气缓缓注入。
男孩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冲曹阳笑。
“饱了。谢谢爸爸。”
曹阳收回手，感觉体内的灵气少了一大截。
这小东西，胃口不小。
男孩又看向林晓燕，张开双臂。
“妈妈抱。”
林晓燕脸又红了，但还是把他抱起来。
男孩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香香。”
林晓燕哭笑不得，但嘴角还是弯了起来。
曹阳在旁边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有儿子了？
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儿子？
青石说：“给他起个名字吧。”
曹阳想了想，看着那白白嫩嫩的小脸，说：“叫小白吧。”
男孩皱起眉头：“小白？太土了。”
曹阳愣住了。
林晓燕噗嗤笑出来。
男孩说：“我叫石灵。石头的石，灵气的灵。”
曹阳看着他，这小东西，还挺有主意。
“行，那就叫石灵。”
石灵点点头，满意地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曹阳和林晓燕的生活彻底变了。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进空间看石灵。
石灵有时候在石头旁边睡觉，有时候在追兔子玩，有时候蹲在泉边发呆。
他不用吃饭，只吃灵气。曹阳每天都要给他输一次，每次输完都感觉自己被掏空。
但石灵也很有用。
他能感觉到方圆十里内的灵气波动，能提前发现有没有人靠近。
那天，曹阳正在上课，石灵突然在脑海里叫他。
“爸爸，有人来了。”
曹阳心里一紧，用意识问：“什么人？”
石灵说：“不认识，但身上有灵气。很淡，但确实有。”
曹阳愣住了。
有灵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