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边，周卫国帮忙打了招呼，说曹阳遇到的是社会上的混混，见义勇为受了伤，需要休养几天。辅导员刘老师也没多问，批了假，还叮嘱他好好休息。
林晓燕的伤，在葛老头的灵气治疗下，好得很快。三天后，她已经能正常上课了。只是肩膀上的伤疤还在，曹阳每次看见，心里都会揪一下。
那天傍晚，两人坐在校园后面的小山坡上，看着天边的晚霞。
林晓燕靠在他肩上，轻轻说：“曹向阳，你说葛老头让咱们还什么？”
曹阳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小事。”
林晓燕想了想，说：“他救了咱们，咱们欠他一条命。不管他要什么，咱们都得还。”
曹阳点点头。
他想起那天在山洞里，葛老头那股磅礴的灵气。
比他强千百倍。
那样的存在，会需要他们做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葛老头不是坏人。他让做的事，应该不会是坏事。
林晓燕突然说：“对了，你那空间，我能进去看看吗？”
曹阳愣了一下。
空间的事，他告诉过她，但还没带她进去过。
他想了想，说：“我试试。青石说过，空间只有我能进。但你身上有灵根，也许能行。”
他拉起她的手，闭上眼睛，心里想着“进去”。
一股力量涌来，眼前一花。
等他睁开眼，两人已经站在空间里了。
林晓燕愣愣地看着四周，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这就是你的空间？”
曹阳点点头。
林晓燕四处看——那块黑土地，那些长得郁郁葱葱的药材，那窝毛茸茸的兔子，那眼咕嘟咕嘟冒泡的泉，那口深不见底的井，还有那块发着光的大石头。
她走到那块大石头跟前，伸手摸了摸。
“这就是青石？”
曹阳说：“对，青石就在里面。”
话音刚落，青石的声音响起。
“这女娃，不错。”
林晓燕吓了一跳，四处看。
曹阳笑了：“别怕，是青石。他就是这样，神出鬼没的。”
林晓燕深吸一口气，对着大石头说：“青石前辈，您好。”
青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嗯，有礼貌。比曹向阳强。”
曹阳哭笑不得。
林晓燕笑了。
她又去看那眼泉，捧了一捧水喝下去，眼睛一亮。
“这水……好甜！”
曹阳说：“这是灵泉，能治病，能滋养身体。你喝了对你有好处。”
林晓燕又喝了几口，然后去看那些药材。
“这些都是你种的？”
曹阳点点头：“柴胡、黄芩、黄芪、桔梗……都是常用的药材。”
林晓燕蹲下来，摸了摸那些叶子，眼神里带着惊叹。
“长得真好……比野生的还好。”
曹阳说：“用灵泉浇的，当然好。”
林晓燕站起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崇拜。
“曹向阳，你太厉害了。”
曹阳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我厉害，是这空间厉害。”
林晓燕摇摇头：“空间再厉害，也得有人会用。你用它救人，用它帮人，这才是最厉害的。”
曹阳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两人在空间里待了很久。
林晓燕把每个角落都看了个遍，还抱了抱那些小兔子。
小兔子们也不怕她，往她怀里拱。
林晓燕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退出空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晓燕拉着他的手，说：“曹向阳，谢谢你让我进你的空间。”
曹阳说：“我的就是你的。”
林晓燕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那……那我也是你的。”
曹阳心里一热，把她拉进怀里。
月光下，两人紧紧拥在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而美好。
曹阳和林晓燕一起上课，一起修炼，一起在空间里种药材、喂兔子。
林晓燕的修炼进步很快。葛老头那本《灵气运用初步》，她已经练到了气盾能维持十秒，气刃能切开树枝。
曹阳也在进步。他的气盾已经能维持二十秒，气刃能切开小指粗的树枝。
两人有时会在空间里对练，你攻我守，我攻你守。
青石偶尔会指点几句，虽然话不多，但每句都很有用。
那天，曹阳正在空间里修炼，突然听见青石的声音。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