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闭上眼睛，也沉沉睡去。

    等他再醒来，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石室里。

    林晓燕躺在他怀里，正睁着眼睛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林晓燕脸红了。

    曹阳也脸红了。

    “你……醒了？”曹阳问。

    林晓燕点点头，小声说：“你抱了我一夜？”

    曹阳这才发现，自己还抱着她。

    他赶紧松手，结果林晓燕“哎呦”一声，皱起眉头。

    伤口虽然愈合了，但碰着还是疼。

    曹阳又赶紧扶住她。

    “对不起，对不起……”

    林晓燕看着他，笑了。

    “曹向阳，你昨晚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曹阳愣住了。

    林晓燕说：“你说第一次见面，在图书馆。你说采药的时候，我认出苦菜。你说在院子里乘凉，你问我以后想干什么。你说我想保护你，我做到了……”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

    “你还说，轮到你了。”

    曹阳看着她，心里跳得飞快。

    林晓燕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林晓燕轻轻靠进他怀里。

    “曹向阳，我不走了。”

    曹阳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头上。

    “嗯。”

    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