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页都烂熟于心，每一条经络都刻在脑子里。
但他没有急着练。
葛老头说得对，修行不是儿戏，得一步一步来。
他先是每天早上起床后，花半小时静坐，感受体内的灵气流动。然后是晚上睡觉前，再花半小时，引导灵气顺着经络走一圈。
刚开始的时候，灵气不听使唤，走走停停，有时候还会倒流。
他不急，慢慢来。
一个星期后，灵气听话多了。
两个星期后，已经能顺畅地走完一个小周天。
三个星期后，他发现自己体内的灵气，比以前多了不止一倍。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些灵气不是从空间里来的，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
这才是真正的修行。
林晓燕也在练。
他们每周都会碰一次面，交流修炼的心得。
林晓燕天赋不错，虽然灵根比曹阳弱，但进步很快。一个月下来，也能引导灵气走完小周天了。
那天傍晚，两人坐在校园后面的小山坡上，夕阳把天边染成金色。
林晓燕问他：“曹向阳，你说咱们练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曹阳想了想，说：“葛老头说，能更好地用灵气治病。我觉得，可能还不止这些。”
林晓燕歪着头看他：“你试过了？”
曹阳点点头。
前几天，他去看周卫国——周卫国调到省城来了，在省城人民医院工作。两人见面，周卫国说起有个病人，肺癌晚期，已经没希望了。
曹阳去看了那个病人。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瘦得皮包骨头，躺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他儿子守在旁边，满脸愁容。
曹阳把手搭在老头手腕上，开启内视。
肺部的病灶，比之前见过的任何病人都重。那些坏死的组织，密密麻麻，几乎占满了整个左肺。
按常规，确实没救了。
但他没有放弃。
他调动体内的灵气，缓缓注入老头的身体。
灵气顺着经络，流向肺部，包裹住那些病灶。
病灶没有消失，但那些坏死的组织，似乎被“封住”了，不再扩散。
他又用灵气滋养周围的健康组织，让它们更强壮，能抵抗病灶的侵袭。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等他收回手，自己已经满头大汗。
但那个老头，呼吸平稳了一些，脸色也好了一点。
他儿子惊喜地说：“大夫，我爸刚才睁开眼睛了！”
曹阳没多说，开了个方子，又留下一块小石头，叮嘱他每天泡水给老头喝。
然后他就走了。
今天，周卫国打电话来，说那老头好多了，能坐起来吃饭了。
曹阳心里有数，那不是他的功劳，是灵气的功劳。
但这也证明了，修炼之后的灵气，比以前更强了。
他把这事跟林晓燕说了。
林晓燕听完，眼睛亮亮的。
“那咱们以后，能救更多的人了？”
曹阳点点头。
林晓燕突然说：“曹向阳，我想跟你学。”
曹阳一愣：“学什么？”
林晓燕说：“学你怎么给人看病。你那些本事，我也想会。”
曹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行，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
林晓燕笑了，笑得像春天的花。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六月。
期末考试快到了，大家都忙着复习。曹阳也不例外，虽然他有灵气加持，记东西快，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那天下午，他正在图书馆看书，突然有人拍他肩膀。
回头一看，是张建国。
“曹向阳，外面有人找你。”
曹阳出去一看，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军装，腰板挺直，正是李卫国。
“李同志？您怎么来了？”
李卫国笑了：“小曹，好久不见。我来省城办事，顺道看看你。”
曹阳把他让到校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下。
李卫国看着他，说：“小曹，你在这边怎么样？还习惯吗？”
曹阳点点头：“挺好的，老师同学都挺好。”
李卫国说：“那就好。对了，你弟弟在武装部干得不错，陈大爷夸了好几次。”
曹阳心里一暖，问：“我家里都好吧？”
李卫国说：“都好。你娘身体硬朗，你爹也精神，小向阳成绩全校第一。”
曹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