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本想初六再回县城,可初五下午,周卫国的吉普车就停在了村口。
“小曹!上车!”周卫国从车窗里探出头,冲他招手。
曹阳小跑过去:“周医生?咋了?”
周卫国拉开车门:“好事,上车再说。”
曹阳回头冲院里喊了一声:“娘,我回县城了!”然后跳上车。
吉普车扬起一路尘土,往县城开去。
车上,周卫国笑眯眯地看着他:“小曹,你猜猜是啥好事?”
曹阳摇头:“猜不着。”
周卫国也不卖关子了:“县医院想聘你当名誉医生。”
曹阳愣住了。
名誉医生?
周卫国说:“县医院王院长亲自找的我,说你这大半年来治好了那么多人,本事比他们那些科班出身的大夫都强。他们想请你每周去坐诊一天,专门看疑难杂症。不占编制,不拿工资,但每次去有补贴,十块钱一天。”
十块钱一天!
一个月去四天就是四十块,比他现在的工资还高。
曹阳有点懵:“周医生,这……我哪行?”
周卫国笑了:“你不行谁行?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带你去见王院长。”
曹阳心里又惊又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到县城,他先去宿舍放下行李,然后钻进空间,把这事跟青石说了。
青石说:“这是好事。你去县医院,能帮更多的人,也能积累更多的善念。”
曹阳点点头,又有点担心:“可我不是大夫,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青石说:“你有内视,有灵气,比任何大夫都强。只要小心点,不会出事。”
曹阳心里踏实了些。
第二天,周卫国带他去县医院。
王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善。他握着曹阳的手,说:“小曹同志,欢迎欢迎!你的大名,我可是早就听说了。”
曹阳有点不好意思:“王院长,您过奖了。”
王院长摆摆手:“不过奖,不过奖。你治好的那些人,有好几个是我们医院推出去的。你比我们有本事。”
他带曹阳去了一间诊室,门上挂着个牌子——“中医特需门诊”。
“这就是你的诊室。每周三全天,你在这里坐诊。病人我们会筛选,只接那些疑难杂症。你放心,不会让你太累。”
曹阳点点头,心里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
第一个病人是个老太太,七十多岁,腿疼得走不了路。她儿子背着她来的,一进门就跪下:“曹大夫,求您救救我娘!”
曹阳赶紧把他扶起来:“大叔,别这样,我尽量。”
他让老太太坐下,把手搭在她膝盖上,开启内视。
膝关节里,软骨磨损得厉害,还有积液。
这是老年性关节炎,很常见,但也很难治。
他想了想,把灵气缓缓注入老太太的膝关节。
那些磨损的地方,在灵气的滋养下,慢慢恢复了一点点。积液也在吸收。
他收回手,说:“大娘,您的腿是老年病,不能完全治好,但能缓解。我先给您开点药,再扎几针,您回去养着,应该能走。”
他开了方子,又让护士拿来银针,在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同时悄悄注入灵气。
老太太的儿子千恩万谢,背着她走了。
一个星期后,老太太自己走来了。
“曹大夫!我能走了!”
曹阳看着她,心里比她还高兴。
这事传出去,来找他的人更多了。
每次坐诊,门口都排着长队。曹阳从早忙到晚,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但他不觉得累。
每次治好一个人,空间里的灵气就恢复一分。
那块大石头,越来越亮了。
转眼到了三月。
曹阳攒了一笔钱,加上之前的积蓄,够在县城买个小院子了。
他托周卫国帮忙打听,很快就有了消息——城东有个小院,两间正房,一间厢房,带个小院子,要价三百五十块。
曹阳去看了一次,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位置也好,离药材公司和县医院都不远。
他当即拍板:买了。
钱交完,手续办完,他拿着房契,站在那个小院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两辈子了,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
接下来就是搬家。
其实也没什么可搬的,就是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那个装钱的木箱子。
他把木箱子放进空间里,其他的搬进新家。
新家空荡荡的,床是前任房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