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接过石头和方子，看了看，点点头。
“小曹，谢谢你。不管有没有用，这份心意我领了。”
曹阳站起来：“老先生，您客气了。那我先走了。”
老人送他到门口，拍拍他肩膀。
“小曹，你这孩子，我看着顺眼。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曹阳点点头，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出了门，张主任送他去车站。
“小曹，谢谢你跑这一趟。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记你的情。”
曹阳说：“张主任，您别客气。老先生是好人，能帮上忙是我的福气。”
张主任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欣赏。
“小曹，你是个实在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曹阳点点头，上了车。
回到县城，天已经黑了。
他钻进空间，坐在井边，把今天的事跟井灵说了。
井灵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个老人，身上有功业，而且很大。你救他，是大善事。”
曹阳心里一动：“有多大？”
井灵说：“比李书记还大。他这辈子，救过很多人，教过很多人，做过很多善事。你救他，沾他的光，灵气会恢复很多。”
曹阳点点头，心里有点期待。
七天之后，张主任来电话了。
“小曹，我老师好了！他那咳了两年多的毛病，好了！”
曹阳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张主任在电话里激动得不行：“小曹，你来省城，我请你吃饭！一定要来！”
曹阳说：“张主任，您别客气。老先生好了就行。”
张主任说：“不行，你必须来！我老师说了，要当面谢谢你！”
曹阳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周末，他又去了省城。
这回张主任亲自到车站接他，带他去老师家。
老人精神比上次好多了，脸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看见曹阳，一把拉住他的手。
“小曹，谢谢你！我这把老骨头，本来以为要交代了，让你给救回来了！”
曹阳说：“老先生，您别客气，是您自己福大命大。”
老人摇摇头：“什么福大命大，是你那石头管用。小曹，你那石头，是哪儿来的？”
曹阳心里一紧，说：“后山捡的，我爷爷留下的地方。”
老人看着他，眼神里有点深意。
“小曹，你这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吧？”
曹阳愣住了。
老人笑了：“别怕，我不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我只想告诉你，这东西，你好好用，能帮很多人。”
曹阳点点头。
老人又说：“小曹，你在县城药材公司干得不错，但那个地方，太小了。你来省城吧，我帮你安排。”
曹阳愣住了。
省城？
他从来没想过。
老人说：“省城医院，或者省药材公司，你选一个。我给你写推荐信，保证能成。”
曹阳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在县城还有家人，还有事没做完。等以后有机会，再来省城。”
老人看着他，点点头。
“行，你是个有主见的。那这样，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我在省城待了大半辈子，认识几个人，能帮上忙。”
曹阳点点头，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出了门，张主任送他去车站。
“小曹，我老师很少这么夸人。他看好你，是你的福气。”
曹阳点点头。
回到县城，他钻进空间，坐在井边，想着今天的事。
省城的老中医，想让他去省城。
这是个机会，天大的机会。
但他拒绝了。
不是不想去，是时候未到。
他还有家人要照顾，还有曹二柱要带，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完。
等这些都安排好了，再去省城也不迟。
他站起来，走到那块大石头跟前。
石头比以前更亮了，那流动的光，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
他把手放上去，感受里面的灵气。
灵气充盈而温暖，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是因为救了那个老人？”他问。
井灵说：“对。那个老人，功德太大，你救了他，沾的光也大。这些灵气，够你用很久了。”
曹阳看着那块石头，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
也许有一天，这石头里的灵气，会多到可以救很多人。
到那时候，他就能做更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