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不知道井灵说的“快了”是什么意思，但他也只能等着。

    第二天，他去上班，发现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躲着他走，有人交头接耳，有人装作没看见。

    只有刘科长，还是那副样子，跟他说：“小曹，别往心里去，该干啥干啥。”

    曹阳点点头，坐下来干活。

    下午的时候，周卫国来了。

    他一进门，就把曹阳拉到一边。

    “小曹，我听说了。是孙德胜干的吧？”

    曹阳点点头。

    周卫国骂了一句，说：“这孙子，真不是东西。你放心，我去找李书记，让他给你做主。”

    曹阳拉住他：“周医生，别去。李书记帮了我不少了，我不能事事麻烦他。”

    周卫国看着他，说：“那你就这么忍着？”

    曹阳说：“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让他查，查不出什么，自然就没事了。”

    周卫国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他走了。

    曹阳坐在那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孙德胜这么干，到底图什么？

    就为了给他堂兄出气？

    还是另有所图？

    他想不通。

    晚上回宿舍，他刚躺下，就听见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是陈大壮。

    “小曹！”

    曹阳一愣：“陈大爷？您怎么来了？”

    陈大壮进来，脸色铁青。

    “我听说了，有人举报你！是那个孙德胜吧？”

    曹阳点点头。

    陈大壮一拍桌子：“这孙子，我饶不了他！”

    曹阳赶紧说：“陈大爷，您别冲动……”

    陈大壮摆摆手：“你放心，我不冲动。我找李书记去，让他给派出所打个招呼。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曹阳心里一暖，说：“陈大爷，谢谢您。不过李书记那边，还是别麻烦了……”

    “麻烦什么？”陈大壮瞪他一眼，“你救了我的命，我帮你点忙怎么了？等着！”

    他转身走了。

    曹阳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有点热。

    第二天下午，派出所来人了。

    还是那个穿制服的，但态度完全变了。

    “曹向阳同志，经过调查，你的问题已经查清楚了。你没有搞封建迷信，也没有骗取钱财。举报你的人，我们已经批评教育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以后该干啥干啥。”

    曹阳愣住了。

    就这么完了？

    那人又说：“李书记亲自过问了这件事，让我们一定查清楚，不能冤枉好人。你放心，以后没人敢找你麻烦。”

    曹阳点点头：“谢谢同志。”

    那人走了。

    曹阳站在那儿，心里五味杂陈。

    李书记，陈大壮，周卫国……

    这些他帮助过的人，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都站了出来。

    这就是善有善报吗？

    晚上，他钻进空间，坐在井边，把事情跟井灵说了。

    井灵说：“你看，你做善事，善报就来了。那个孙德胜，这次没得逞，但他不会甘心。你还要小心。”

    曹阳点点头。

    他走到那块大石头跟前，石头比以前更亮了。

    他把手放上去，里面的灵气，比之前又多了不少。

    “这是因为那些善报？”他问。

    井灵说：“对。你帮了那么多人，那些人又反过来帮你，这就是善的循环。每一次循环，都会产生新的善念，新的灵气。”

    曹阳明白了。

    原来这灵气的来源，不只是他做的善事，还有那些善事带来的连锁反应。

    他救了一个人，那个人又去帮别人，别人再去帮别人……这一连串的善念，都会变成灵气，回到空间里。

    怪不得石头越来越亮。

    他坐在石头旁边，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

    也许，这才是灵泉的真正意义。

    不是让他一个人发财，不是让他一个人风光，而是让他用这灵泉，去点燃更多的善念，去引发更多的善的循环。

    他想起那个石棺里的老人，修行千年，留下灵泉。

    那个老人，等的就是这一天吧。

    等他这个有缘人，把他的善念，传递下去。

    曹阳站起来，对着那口井，那眼泉，那块大石头，深深鞠了一躬。

    “前辈，晚辈明白了。”

    他退出空间，躺在床上，心里前所未有的清明。

    第二天，他去上班，发现同事们看他的